冷汗。这个光头穿的皮鞋上打着马掌,揣在人身上端的是厉害得很。“看,看毛看,看眼里头拔不出来了。滚,赶紧滚,就当老子没见过你,再在这里叽叽歪歪的,小心老子不给你面子,连你一起揍!”
萧雨在一边冷眼看着两拨人马的交锋,一边低声的和小米交流:“他们说的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爸爸我也没见过,是一个赌徒?”
小米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急急地辩解道:“不是的不是的!爸爸原先喜欢赌博,后来因为赌博把妈妈害死了,妈妈临死的时候告诉爸爸,不要赌博了。爸爸把自己的中指切了,和妈妈的骨灰葬在一起,从那时候,爸爸就从来不赌博了,真的,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
小米一边说着,眼里的泪花都冒了出来。应该是想起了死去的母亲。
没娘的孩子早当家,怪不得,小米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成熟的一面。原来,还有这种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你爸爸为什么去米国呢。”萧雨随口问道。
“呜呜……”小米哭得更欢了,哽咽着说道:“爸爸走的时候没有告诉小米,他不肯说。但小米偷偷的听着他们说话了,爸爸去米国当矿工,说比国内挣的钱多一半还要多……这间游泳馆,是爸爸唯一留给我们的一点念想了,原本爸爸也想着卖了的——可是,可是,呜呜……”
帮助小米和甘甜甜搬家的时候,萧雨发现过一张照片。照片有些发灰,上面是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当时小米说这是她爸爸妈妈年轻的时候的照片。
现在回想起来,那张照片的背景就是这间游泳馆。说不定,这里就是米父两人的定情之处。
“放心。”萧雨拍拍小米的后背,说道:“我不会让他们把游泳馆抢走的,不管那张纸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会让他们抢走的。”
“啵!”小米在萧雨脸蛋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大哥哥最好了。大哥哥一定会有办法的。小米长大了,一定嫁给大哥哥当老婆!亲亲,亲亲。”
果真是小孩子的脾气秉性,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没有个准性格。
“看我的吧。”被小米亲了一口之后,萧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浑身充满力量了,就像那个滴滴响的奥特曼一样,能量充足的紧。
只见萧雨迎上前去,二话不说一个纵身,蹭的一下跳将起来,伸手把光头视若珍宝的那张纸片抢了过来,装模作样的拿了两眼,发现上面字迹歪歪扭扭的,就是一个正宗的白条,连个手戳或者指纹印子都没有,只是在下面签着“米芾”这个名字。
“假的。”萧雨连想也不想就说到。嗤啦!嗤啦!
横着一下,竖着一下,就把一张黑字白纸扯成了四片,随手一丢,四片字纸便迎风飞舞,呼啦啦的冲天而起。
“草泥马的!”光头大怒,跳将起来去抓那四片散了架的字纸,可惜的是一个小旋风是时候的转了过来,卷起那片字纸,飘飘荡荡的飞得远了。
“看毛看!还不赶紧去追!”光头踢了另外两个汉子一脚,愤愤的说道。两个汉子扑打着几个半片的字纸,脚下一不留神,扑通一声栽进泳池里面。泳池里面池水荡漾,微波嶙峋。两个汉子登时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洗澡水。
“任凭你奸似鬼,也要喝老娘——不是,老子的洗脚水。”萧雨忽然想起一句老话来,信口胡诌说道。
小米就在一边吃吃的笑。看着两个汉子在水里扑腾了一阵,好不容易爬了上来,怎奈何池边地滑,扑通扑通又掉了下去。
“窝囊废。”光头怒火蹭蹭的往上窜,冲着萧雨就扑了过来。
那保安队长也算尽职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