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占你便宜的意思,你一定要相信他。”
沈灵儿听到温旭的解释,心里更加自责了,抽噎着解释道:“温大哥,你没有错,是灵儿不好。你那么照顾灵儿,灵儿却把你误会了,灵儿真是该死。”
温旭一听原来是这个原因,顿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还好没在小姑娘的心里留下一个**的形象。不过,见沈灵儿哭得这么伤心,温旭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急忙安慰道:“灵儿,你没有错,自我保护本就是一种准备,温大哥突然伸手,你下意识地躲开,这完全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算什么。”
“那你不怪灵儿?”沈灵儿朝温旭问道。
温旭笑着摇头道:“这本就不是你的错,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好了,灵儿,别哭了,再哭就让我们看笑话了。来,擦擦眼泪!”
“哦!”沈灵儿轻轻地应了一声,接过温旭的纸巾,慢慢地擦起眼里的泪水来。
郭兴云看到这一幕,在一旁偷偷地向温旭竖起了大拇指,用唇语对温旭说道:“哥们,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温旭朝郭兴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让他哪边凉快呆哪边去。
……
郭兴云的家在村东,沈灵儿的新家则在村西,所以三人走到村口岔路的时候,沈灵儿就和温旭、郭兴云分手,朝着西方走了,而温旭则随着郭兴云朝东方走去。
郭兴云家的经济条件在村里算是好的了,一道暗红色的大门里面是两层白色的小楼,旁边还有一间厨房和一间厕所,整一个四合院。
“老温,这就是我家了。”郭兴云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钥匙打开门。
暗红色的大门刚打开,里面就传来一阵喧嚣的犬吠声,听这声音,里面似乎还不只有一条狗。
“小黑小白,你们再乱叫,小心老子把你们剁了,下汤喝。”郭兴云朝涌过来的两条土狗喝道。
两条土狗的脖子上拴着绳索,虽然竭尽全力地想要朝郭兴云跑过来,但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脖子上的绳索拉了回去,听到郭兴云的喝止,方才不叫了。
“它们见生人就叫得欢。”郭兴云回过头朝温旭解释了一句,忽然眯着眼睛笑道,“老温,别不是你怕狗吧?”
温旭朝郭兴云甩了一个白眼,淡淡地说道:“我只怕一时忍不住,把这两个狗东西剁了炖汤喝,到时候损了你的面子,说我杀狗不看主人。”
温旭口齿灵敏,几句话便把郭兴云说得哑口无言。
“你行!”郭兴云向温旭比划了一个中指,恨恨地说道。
这时,一个女人从楼上的阳台上望了下来,见回来的是郭兴云,不禁出声说道:“二娃回来了?”
“姐,我怎么没看见爸妈和姐夫啊?我不是告诉他们,我带了一个同学回来,让他们别去地里忙活了。”郭兴云有些不悦地说道。
“他们没去地里忙活,去村主任那儿商量学校那块地去了,一会儿就回来。”郭大姐一边对郭兴云说道,一边向温旭看去,“你就是二娃的同学吧?快上来坐吧,外面风沙大。”
“谢谢大姐。”温旭向郭大姐道了一声谢,跟着郭兴云走了上去。
郭大姐从里屋搬出三张椅子,一张给温旭坐,一张给郭兴云坐,一张则用来放茶杯,然后对温旭说道:“家里条件就这样,没什么好东西,但这普洱不错,你尝尝?”
“谢谢大姐。”温旭举起杯子抿了一口,不禁赞叹道,“味道醇香,确实比我们那儿的茶好喝。”
郭大姐笑道:“你喜欢就好。”
温旭趁着喝茶的时候,偷偷地打量着郭大姐。听郭兴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