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挺好的。”其实郑培现在浑身上下都有点异样,尤其是心里,莫名的慌张已经升级成为了慌乱。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看出郑培很紧张,笑着问道。
“郑培。”郑培回答的时候始终低着头,他不敢看女孩的眼睛。
“哦,你好,郑培,我叫Arlene宋。”女孩笑着伸出了手,“你可以叫我Arlene。”
郑培其实并没有听清女孩的名字,似乎是说叫“阿琳宋”。他虽然说什么,但心里还是觉得姓“阿”这个姓好奇怪。对于Arlene友善的握手他虽然没有拒绝,但也只是蜻蜓点水一样握了握Arlene的手指尖。
即使是手指尖,也感觉温温软软的。
“郑培,你还记得发生的事情吗?就是在你晕倒之前。”Arlene问道。
郑培双手搓了搓脸,他确实已经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印象中只是觉得自己很虚弱,后来好像还有紧急刹车的声音。
“没有,什么都记不起来了。”郑培摇了摇头。
“嗯,这样啊……”Arlene有些失望,但她又问,“你家人在哪,我可以帮你联系他们。”
“没有,”说道家人,郑培的情绪略有低落,“我的家离这很远,我一个人在这边上学。”
“那你把学校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会通知你的老师。”Arlene尝试着另一个解决方法。
“不,不用了。”郑培立刻拒绝了,“我没有什么事,谁都不用说,我今晚还要去上班呢。”
“你确定吗?”Arlene有点担心的说道,“虽然我开车没有撞到你,但人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晕倒的,你确定你不要再检查一下吗?”
郑培笑着摇了摇头,生硬的说道:“没事,可能早上没睡醒吧。”
Arlene无奈的看着郑培,她觉得这个小伙子有点太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就在这时,一个女护士推门走了进来,她看了看郑培的输液器内的药液,就转身出去了。郑培和Arlene陷入了一种尴尬之中,两人似乎一时找不到共同的话题,彼此相视一笑。
“啊,对了。”Arlene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郑培的那本书,问道:“你能看的懂这本书吗?”
郑培脑中突然闪过昨晚发生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都走马灯般在脑中再现。他觉得自己晕过去并不是出于偶然,但眼下对于Arlene的疑问,他也只能摇摇头表示看不懂。
然而Arlene却对这本书表现出强烈的好奇心,她翻了翻书页,说道:“我以前见过这样的一本书,根据专业考证后,据说是中国南方一个民间组织的内部资料记载,内容大概是有关一些民间秘术的传授,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的?你参加过这种组织吗?或者是你身边的人参加过吗?”
郑培摇摇头,没有说话。
看到郑培沉默的样子,Arlene觉得自己或许问的有些唐突了,她只能暂时压制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将那本老旧的书轻轻的放回到了床头柜上。“嗯,那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当Arlene走出了房间的时候,郑培很惊讶自己的视力竟然变得如此之好,他甚至能看得清Arlene背后细碎的发梢。他转头望向天花板的一角,清楚的看到蜘蛛网上蜘蛛在用丝线缠绕捕到的猎物。身体中有一种力量来回冲突,时而聚合,时而分散,郑培很难去清楚的感觉和把握。当那股力量窜到手臂的时候,郑培注意到有一丝黑色如墨汁一样的东西,顺着输液器的针头窜进了倒挂的瓶子中,如烟雾一样飘渺散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Arlene出去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