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能少点激进、多点沟通,或者哪怕是暂缓行动、等候时机,也许我们会有更好的结局……”
像是对自己一生的总结,以及忏悔;语气渐渐沉重,语速放慢。
“别害怕,这是你选择的道路。和你相比……我们的痛苦只是一瞬间……”
“拜托了,照顾好佐助……”
“虽然我们立场不同,但你依然是我们的骄傲……”
说到这里的时候,富岳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
他的后背颤抖着,像是极力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富岳身后,宇智波鼬垂下了头,额头像孩童时候那样抵在父亲宽广的背上,他以为自己已经哭干了眼泪,这时泪水却拼命流了出来。
这是他懂事以后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哭泣。
他以为,自己已经心硬如铁,下好的决心不会再动摇。到了此刻,鼬才真正意识到父亲和母亲是多么爱他。
“爸爸,妈妈……”
从什么时候,他开始称他们为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直到这最后的一刻,鼬才这样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别哭……妈妈都知道……”
“爸爸一直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对不起,鼬……动手吧。”
长刀插进去,鼬的手剧烈颤抖着,几乎无法拿稳刀柄。
泪水和血水混到了一起。
……
……
春野樱十二岁的时候,也像其他同龄的小女生一样,有着属于自己的小烦恼。
比如,觉得自己的额头太大了。
“呜呜~这样显得额头好大好难看!”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左看右看,怎么都不满意,“要不,用护额挡住?不行,这样就把那个漂亮的印记也挡住了!”
“小樱!今天是你当忍者的第一天,还不动作快一点,是想要第一天就迟到吗?”楼下传来了妈妈的催促声。
“妈~!”小樱蹬蹬蹬地从楼上跑下来,“帮我看看护额要怎么戴!”
“什么怎么戴?戴额头不就行了吗?大家都是这样戴的……”
“爸!这可是要维持好多年的造型,可不能马虎对待的!而且戴额头上,不就把我额头的印记给挡住了吗?”
“那个是阴封印,是你的忍术秘密,挡住不好吗?忍者要学会隐藏自己,这是爸爸多年的经验!”
“哼~!我才不听你的!这么漂亮的印记就是要露出来看的啊!嗯……咦,对了爸爸,这个阴封印是我们家传的秘术吗,怎么你没有啊?”
“呵呵,你不记得了吗?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你才刚刚上忍者学校,你姑姑来看你的时候,给你留下了这个忍术,还有你小时候是没有冰遁血继的,现在能使用冰遁,也是因为她呢!”
“姑姑?我不是只有亿叔叔和万叔叔的吗?”
这时春野芽吹将早餐盛了出来,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横眉竖眼地对着丈夫说道:“不一定是姑姑,说不定是你姐姐呢!”
“姐姐?原来我有姐姐的吗?是亲姐姐吗?”
“这就是问你爸爸了!”樱妈妈一边给小樱倒牛奶,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芽吹,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春野兆干笑几声,连连讨饶道,“我真没犯错误!”
“哟,春野兆!你的意思是咱爸犯错了咯!”
“诶诶诶,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兆爸爸赔笑着说道,“我是说,其实那个人虽然长得很像是吧!但是其实也未必跟咱们有血缘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