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爷?我哪敢跟他闹别扭,就这么一个脑袋瓜子,可不够他砍的”尽管被他声音里的慵懒性感给酥的全身发麻,苗喵喵还是把阴阳怪气发挥到极点。
“打小,在我们兄弟中,小十五就是最得汗父疼爱的一个,难免会娇纵任性”这个小十五也是他最疼爱的弟弟,最近老是瞧着他闷闷不乐的,在加上范先生的暗示,他多少是知道些事情的原委。
“谁的孩子谁不疼啊,我也是我老……呃……娘最疼的女儿,凭什么跟我做朋友,还要摆一副臭架子,既然他想看我的奴才象,那我就摆给他看好了”
那个虽然她都忘了她老妈长什么样子了,但是她相信她的娘若在身边,也会是拿她当宝一样疼的。
恨恨的掐了一把她家情夫,你到底站在谁的一边啊,最好不要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种让她火的话。
“因为汗父的疼爱,和额娘的被宠,小十五十三岁以前,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但是汗父的驾崩,额娘的薨逝,让小十五,一夜之间,从最高处摔了下来。
失势的主子与奴才没什么分别,甚至有些胆大欺主的奴才会对你冷嘲热讽。再加上有人故意放纵这些个奴才,让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所以小十五发誓,以后,绝不让人再踩到他头顶上去”
轻叹了口气,他站在谁一边?除了她,还能有谁?他给小十五说项,还不是不想她以后在小十五面前再自称奴才,再对着他低头,总要有人让一步不是。
“我很小的时候娘就死掉了,我爹对我还算好。可是有天他把我领到一处地方,一处男人都喜欢的地方,原因是他迷上赌,输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把我给压出去了。
还好,那个老板见我宁死也不从,就没有再逼我。但是要为他工作,追讨别人欠他的银子。我开始被人揍的很惨,趴在巷子里,浑身都动不得。那时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被银子打倒,不要被别人打倒”
她知道为什么会在第一眼就被他给吸引。不是那件马褂,是危急时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把她带到温暖胸膛里的手,吸引了她全部的视线,就此就再看不见别人。
难得的平淡口气,苗喵喵象说别人的故事一样,说出她不曾对别人提起的过往,只是抓住他衣襟的手,指节泛白。
“歇吧”轻柔的掰开她纂的死紧的手,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多尔衮没再说什么。
他一直觉得这丫头是强悍的,是无忧的,原来是伤口太深,藏的太严实,他看不到而已。是他的错了,再一次掀开她已经结痂的伤口。就由着她吧,大不了,他会陪在她身边,在她低头的时候,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就是了。
太阳升的老高,苗喵喵还赖在床上做美梦。她忘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的,她家情夫不用她早起给他更衣了,所以她赖床的时间也一天天变长,变到现在日上三杆,还流着口水跟枕头相亲相爱。
“怎么这么快就下朝了吗”感觉到脸上被亲了一下,苗喵喵懒洋洋,闭着眼睛问道。
没人回答她的问话,只感觉到湿湿舌头在她脸上舔来舔去,她家情夫调情的手段越来越高杆了呢。
“哎呀,好啦,我……呃?……死翠花,占老娘便宜!你这只变态狗,离我远点啦”
带着幸福的笑,慢慢睁开眼睛,想来个含情默默,谁知道,入眼是翠花这只狗头,苗喵喵一巴掌拍过去,把翠花的狗头拍下床后,咆哮道。
“我告诉你说,不要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老娘,占了老娘的便宜,还想老娘带你去散步,哼,做梦”
她家巷口今天怎么这么静?往常就算不是车水马龙,可也是人流不断,今天怎么连半个人影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