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叔在瞧什么呢?”就在苗喵喵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豪格催马已经来到多尔衮身边,顺着多尔衮的视线,也向人群扫过去,怎么
?难道十四叔想趁皇阿玛离京时而有所图谋?
“我有瞧什么吗?”不着痕迹的挡住豪格的视线,没事人一样随着队伍慢慢前行,多尔衮反问道。
“没有吗?”他明明看到十四叔的视线定在某一点上,而且是从没有过的严肃。
“你说呢?”看到又如何,我不说,你又能耐我何。
“这可难到我了”他说,他怎么说?说是,人家不认,说不是,那他问来干吗?
“大阿哥,过谦了”多尔衮不叫他名字,也不叫他肃亲王,叫他大阿哥,是提醒他,就算他是皇上的儿子,是亲王阿哥,可始终是他多尔
衮的侄子,还轮不到他来管自己的闲事。
冷哼一声,豪格打马而去,冰茬子哗啦啦碎了一地。不管他多冷的表情,一旦对上他这位十四叔不愠不火的口气,都是半点用也不管的。
郑亲王济尔哈朗,和礼亲王代善,虽然也听到他们的谈话,而且知其意思,但是一个是老谋深算,一个是老好人,谁也不想趟进多尔衮两
人之间的这池混水里面,所以一早把马带住,拉开与那两个人的距离,这样,就算多尔衮两个如何明刀暗箭,也都与他们两个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