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点啦,自己对男色一向没多大注意力的,怎么最近老是会被眼前这个男人给牵去魂魄,这样可就不妙了,她会被压榨的连骨头都不剩
啦。
“……”多尔衮无语,恕他还没修炼过什么算命测字的工夫,应该不大会从她支离破碎的话语里算出来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放下手里的折
子,右手支颌,水汪汪的丹凤眼忽闪忽闪的轻轻眨了眨……
“你说请我喝酒的……!!”死小孩,不要再勾引她啦,她又不是同性恋,对美男一定会有反应啦。
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脊梁骨一路下滑到尾椎处,害的苗喵喵腿一软,差点趴到地上去,还好银子的诱惑大于他的诱惑,才让她用最后一点对
金钱的信仰,战胜了对他忽然而来的欲望,眼睛一闭,决定不看他,直接把帐给算清楚。
“然后呢”温润的气息近在咫尺,苗喵喵猛的睁开眼,一张所有阳光都在脸上闪动的笑脸就在眼前,晃的她心乱乱的。
“然后……然后……然后你说是你掏银子的~~”向后退了几大步,那股好闻的麝香味才远离她的嗅觉范围,让她晕晕的脑袋又重新清醒,
哼,美男计!她苗喵喵可不是傻子,上过一次当,还会再跳坑里去吗?
“是爷我掏的银子啊”轻笑的又度回原位坐好,多尔衮眨着无辜的眼神的说道。
“那是我的!”非常愤慨的声音,控诉着这个事实,苗喵喵一副刚被别人打劫后的悲痛状。
“爷我记得还没到放月钱的日子呢”大眼睛再次眨了眨。
“那个……那个是我的副业收入”气弱的瘪下挺的倍儿高的胸脯,苗喵喵小小声的辩解。
“……”????????说的什么鬼话?头一次,被大清皇帝封为“睿”亲王的多尔衮对别人说的天书,百思不得其解。
“就是,我收集到掉下来的马尾巴,先声明哦,是自然脱落的尾巴,我捡起来编成辫子,卖给有需要的人,帮助他们改变形象,重塑自我
挣来的辛苦钱”
苗喵喵连说带比划,把自己吹嘘的无比伟大,希望多尔衮可以明白,她是多么辛苦才赚来这么点银子,就不要象吸血鬼一样非要吸干她的
血才罢休。
“掉的也好,还是有人夜里不睡觉,跑去剪下来的也罢,终归是府里的东西不是?”她说的话,多尔衮有一半听懂了,另一半就当是她大
白天说梦话。
“是”极度不甘心的的声音跟蚊子叫一样,嗡了一下就没动静了。
“那自然贩卖它的得银也该归府里所有不是”
“是”
“那爷我花的可是自己的银子”
“是”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下去吧”
“是”
某只已经化身成鹦鹉的鸟人,在多尔衮一挥手之后,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退出书房,一路恨恨的踩着重重的脚步爬回自己的窝。什么
清雅,什么脱俗,这家伙简直就是俗的要命,连一个铜板都不给她留,还水仙花,他根本就是头大烂蒜……
直到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多尔衮才轻轻笑出声。他就是喜欢逗这个丫头,好骗的紧,明明很精明,却又迷糊的一塌糊涂。半晌,收起浅笑
,拿起手边的折子,重又陷入成堆的公文中,只是烦闷的心情变的轻松愉悦了。
崇德3年,二月丁酉,皇太极兵发喀尔喀,御驾亲征,八旗将士一个个精神抖擞,枪明甲亮,由都城盛京出发,礼亲王代善、郑亲王济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