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了皇帝一下,还在昏迷中。
其他人都给太后行了礼,宸妃说道:“刚才吃了药,这会子睡得正深,也不知道……”。
说着就要哭。
太后一声喝到:“还没呢!你哭给谁听?”
俨然一副婆婆教训儿媳妇的架势。
宸妃噤声不敢再言语,她这哭死三分真情七分做戏,是想看看太后的态度,知道了太后是几个意思,也就不敢再装下去了。
这在养心殿内嚎哭,那可是可大可小的罪过。
太后走到了一遍的椅子上坐着,让皇贵妃过去。
皇贵妃心里正七上八下的不安,废太子那事儿,她想跟秦王可能有关系,可一直寻不着机会问秦王。
太后许久没这么疲累了,有些力不从心的对她说:“前面的事儿安排好了,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另外一个事儿要你去办。”
听这口气,就不是什么好事,皇贵妃也不敢推辞,这太后虽是隐迹多年,可积威甚重,饶是宸妃那般跋扈,不也不敢和太后斗着来吗?
她擦了擦眼角一直忍不住的眼泪,那是吓的:“太后您吩咐就是,只要是臣妾能做到的,一定无不尽心。”
太后是在心里过了一遍的,愿意办这事,办的好这事,适合办这事的。
知道这差事不好办,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废太子没了,这会儿还在东宫停着,按理说他的丧事该是庄亲王办,可庄亲王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这事给他只怕是难为他。
哀家想着你一直是个稳妥的,你贵为副后,是合适的。”
殿内其他人这会儿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听着太后的话,思量着是什么意思,皇贵妃又会怎样做答。
宸妃心里恨恨的,若是皇贵妃敢,那最好不过,免得落到她头上,她这会儿忙着侍疾呢!
明妃肚子里揣着龙种,自然是落不到她头上,李贵妃就不用说了,滚刀肉一个,顺王能给她编出一千个不能办这事的理由。
所以说,这事只会落在两个人的头上,不是她,就是皇贵妃。
秦王坐在饿荣亲王之后,也看到了荣亲王害怕这事儿落他们母子头上,脸色都变了。
只听得皇贵妃对太后说:“臣妾能为太后分忧,自然是鞠躬尽瘁,可是……皇后娘娘她……?”
太后只觉得口干,喝了一口茶说:“皇后还不知道这事,就先不让她知道了。”
实际上,皇后的娘家武安侯府不大安分,听说废太子死在东宫,国丈正带着一家人跪在午门外边,只是太后封了下面人的口,宫里人还暂时不知道罢了。
这要是让皇后知道儿子没了,再有个三长两短,可是怎么说都说不清的,到时候废太子谋反的事情说不定都得推翻。
这样的话,就算是皇上醒了,也只是面对一场混乱的争辩罢了。
事态不能再继续恶化,这是太后的初衷。
皇贵妃一听,只要有太后这句话,她就不怕了。
便又问:“那按照什么规制办?”
废太子现在既不是太子,也不是亲王,可到底是皇上的嫡长子,按皇子礼下葬也不合适,只怕会惹恼了皇上。
看皇上今日一得知废太子死了,竟是气的晕厥病症发作,可见废太子在皇帝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皇贵妃也不想自己和儿子落得个苛待废太子的名声。
太后放下龙纹茶盏,想了想说道:“就按太子礼办。”
除了皇贵妃和秦王,在场的人具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