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发呆,那不过是一页纸,却因为特殊的功能而变得不一样,那是一张当票,当初我当
掉戒指的当票,那个,我一直以为在马行之手上的当票。
想起马行之,我的心,又不可自抑的痛了起来。这几个月,我试图用忙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只是在赵清皮皮的和我耍贫嘴的时候,才会
想起和马行之一起相处的日子。我答应过他要去面对,不再逃避,我就会好好的活着,想尽一切办法活着。
只是现在,我见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在我眼前出现的东西,我乱了,我忍不住。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是我亲手葬了他,是他,替我挡了杀
戮的罪孽。
我要见的,究竟是什么人?
目的地并不是很远,坐马车也只坐了一炷香的时间。车子停在一座简单的四合院门口,这座院子在热闹的城南,拐了几个弯,居然也变成
了幽静的地方,果然适合藏身。
那名青年将我领到厅中,说是要向他们家小姐通传,就下去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婢端上杯茶,就不见了人影。
这座四合院显然已经有了点历史,厅里打理的很是简洁,墙壁上挂着山水画,我也看不出是出自那个名家之手,周围摆设的红木家具也很
朴素,这里,真正的像一间民宅。
旁边的香炉散发的淡淡幽香,我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影,越发得昏昏欲睡。此时却听见脚步声响起,走进来一人。
“这位就是湮花姑娘吧,恕在下冒昧,把你请来。”近来人,一身红衣,面目只能算个小家碧玉,她施施然的坐上了主位,想必这位就是
请我来的人了吧。
“不知小姐是从何处得到此当票的?请在下来,又有何事呢?”我上前一步,直接问道。
她轻轻一笑,“姑娘何必心急呢,我不过是一片好意。”她越这样说,我越是不信。我现在的名声可是响的很,她不仅知道我叫湮花,而
且还知道我和马行之的关系,此女,决不简单。
不过,她没有立刻动手杀我,那么一时半会儿,她也不会杀我,她又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
“这当票上当的戒指可是你的?”她用一种凌然的语气问我,我很不喜欢,可是还是点了点头。“那它现在在哪儿?”她忽然变得很急切
,整个人都想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样。
“我当了之后,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告诉她,戒指和马行之一起下葬了,我想知道她究竟知道我和马行之多少事情。
她平静下来,看着我的眼神有点诡异,“怎么,马行之连你都没有告诉吗?”她问,带着不可一世的口气。
我装作大骇,“你怎么知道马行之?”
她哈哈大笑,“我是他最亲密的人,我不知道,还是谁知道呢?”她笑的张狂,很扎眼,我知道我为什么看着不顺眼了,因为她现在的样
子,很像我的过去。“你知道马行之的过去吗?”她得意洋洋的问我,用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施舍着。
我摇摇头,我并没有问过马行之的过去,彼时我认为不重要,此时我认为更没有必要。不过马行之说过,知道他真面目的人都死了,我当
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那么这个女子,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见我不语,她的声音也渐渐慢了下来,“想听故事吗,一个很乏味的故事。”我不置可否,她却一径说去,我知道她要的只是个可以倾诉
的人。
“三岁那年,一个小女孩的家乡闹瘟疫,全村的人都死了,她从死人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