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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青锋扔在她脚下。

她咽了一口口水。涩涩的。

她只有命,只有惟命是从。

“你不能惟命是从!”十二岁的仓衡鹿掂着一株药草,偷偷站在茅屋的窗下,听义父和母亲争执。

母亲似乎永远都在哭泣:“我能怎么样呢?他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孩子,他也属于他父亲。”

顺涨红着脸:“我是他父亲!我养活你,也养活了他,没人比我更配做他的父亲!他是我们两人的孩子!”

“他不是……”母亲呜咽着,“他有更高贵的血统,他是公子的后代。我怎么可以将他留在这种地方一辈子?既然他的父亲派人来找他了

,他就该跟着他父亲去……”

父亲?他的父亲?

他不能置信地站在自己的身世秘密面前,被那几个他并不懂得的词打击得头昏眼花,只恨无地遁形。

清醒过来后,他感到屈辱。难道说,他多年来崇拜的、敬爱的男人,却并非缔造了他这筋骨血肉的父亲?而真正的父亲,素未谋面?

院门口一阵吵闹,一辆黑色的马车驶来。车子挂着厚厚的帘幕,大而华丽,在贫瘠的山乡极其罕见。

美丽的车子引得乡邻们纷纷来围观,大家指指点点,啧啧赞叹。

仓衡鹿从院中瞧到这辆不怀好意的车子,忍不住警觉地慢慢后退。

顺冲出来,朝它挥舞着拳头:“走开!走开!”

可是车后变戏法似地出现了几名武士,拿着青光晃眼的戈戟,没费太多力气就把顺制服了。顺是个擅长医术的药师,不擅长使用暴力。

母亲也出来了。但她更无能为力,只奔过去挡住顺,哀哀地对武士们央求:“带孩子走吧,他在那儿,带他走!”

失去了庇护的仓衡鹿,被架起来,甩破布口袋一样地甩进黑色大车里。

他自始至终没吭一声。事情发生得太快,他来不及反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在车里摇晃了约摸大半日后,他才想到了哭。当他要拿手背擦泪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手里仍然捏着骤然同顺与母亲分离时的那株药草。

车前子。它生长在大道边、阡陌旁、深山坳……到处都是……它是一种平凡的植物,也是一种有用的药材。现在,它成了他永别过去的纪

念品……

……

过了很久很久,车子总算停止了摇晃。

“出来吧!”有人撩起帘子,冷着脸命令他,“快出来拜见您的父亲!”

他战战兢兢,迟疑地伸出脚,艰难地下了车。

刚走了两步,他听见背后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原来是个废人。”“拿着草呢,乡野来的野氓!”不知是谁小声嘟哝。

他脊背一缩,好像挨了一刀。

另外有人前来迎接,望着他,礼貌而无情地说了一句:“您需要扶您上台阶么……”

他摇摇头,凭自己的力气爬上台阶。

正堂上很宽敞,和家里的草堂一点都不一样,人们分成两列静静地坐着,鸦雀无声。

他茫然无措间,有双手按着他跪下:“给您的父亲和嫡母行礼!”

他像个傀儡,教人操纵着,嘣嘣地叩了几个响头,然后使劲看那光洁的地板。地板映照出他硬憋住哭的面容,他方察觉自己那么可怜。

“哟。”一个女人夸张地提高嗓门,“小小年纪倒很傲慢,到这里来,我们做父母的,很想观赏下你的模样。”

女人话音一落,他立即被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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