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十有八九会更迅速地招致灾祸。”
无畏彻底丧失拉拢他的兴趣,冷冰冰地说:“使者的观点和太子倒挺合的。”
貔貅顺口应着:“小臣惶恐。”
无畏拂袖而去。
貔貅不以为意,告辞无忧退下歇息。
无忧深思地目送他,末了,要领了忧到园囿散步,蓦地留神到了忧亦在目送貔貅,眸子里满是钦敬。
“了忧?”他有点介怀。
了忧反应很快:“这是太子的良臣,您可不要错失时机!”
无忧苦涩地牵一牵嘴角:“我明白。”
半夜。
上光与临风照旧怡然自得地闲谈说笑,完全不把所处之地当作牢笼。一连数日这种情形,使得坚持在墙外偷听动静的无畏渐渐失去耐性。
前天他站了四个更次,昨天他站了三个更次,今天两个更次没过,他已经烦不胜烦了。
恰好一场冰凉的初冬的雨淅淅沥沥地降下,他以袖遮头,一边咒骂这鬼天气,一边躲上廊道,等了一会儿不见雨停,索性带了侍从回房歇息。
这时候,上光与临风反而安静,两人望着紧锁的门,等待着什么。
果然一刻过后,门开了。
貔貅披着蓑衣,站在门口,严肃地注视着他们。
“看你们的表情,早预料到我要来。”他说,然后走进来,顺手阖上门,“不曾想能在这里和你们重逢。”
上光道:“我们亦不曾想你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