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右耳朵这有块娘胎里带来的斑!你明白吗?!”
临风注视着他,温和而酸楚地说:“嗯,许。”
黑耳“啪”地折断树枝:“说多少次我不是许!”
“你今年多少岁了?”临风情不自禁地握着他的手,“抱歉,你长得太肖似我的一位亲人,他是个很优秀的孩子。”
黑耳的手触电般抖了一抖,双颊绯红,然而顺从地由她摩挲着他粗糙的手背。她眼眶里的泪让他有点难受起来,想起他忘却了的回忆片段。
不过只一刻工夫,他恢复了平常的自己,冷漠地摆脱她,用满不在乎的口气道:“谁晓得呢?十三,或者十四,兴许十五,我可没空琢磨。我被爹娘扔在城门口的时候太小了。”
“你是孤儿?”临风更加心痛。他有着和公子许惊人相像的面孔,却亦有着和公子许截然相反的命运。
“啊。”黑耳少年老成地淡淡答着,“养不起的孩子,就丢了呗,丢了的孩子,就是孤儿呗,很正常。今年这么旱下去的话,冬天还得有不少孩子变成同我一样呢。”
临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