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女子怎可玷污祭坛?!实在是不祥!这会违逆先祖,招致灾祸的!唉唉,唉唉。”
鲁公沸立即增援:“正是!不要说吕侯公主是个女子,就算是作为参史,她也是卑微的身份,不配致礼的!”
应和者此起彼伏。
“悖乱祖制啊!”虢国君差不多哀号道。
穆天子盯着他们,不作表态。
毛伯班出列,和颜悦色地劝一直都打着尊礼旗号的虢国君:“老君侯,社祭致礼的名册,是按照出征的各路报上的人员名字做成的,天子哪可能一个一个去细看啊?有纰漏也是可以谅解的。听说,是宋世子掌军时发给司寇公主参史玉圭的,但是,那时候他们陷于危境,也是不得已的选择嘛。”
这一招使得漂亮,轻轻松松把矛头对准了二君中的一个,又适时收力,不至于得罪人家。
不出所料,宋公申迅速抓住这个契机:“毛伯高见。可虢公的指责,我有不同意见。莫说先朝武丁,有妃妣辛氏能率军远征鬼方;就说当年武王伐纣之时,不亦有齐太公女邑姜上阵协助吗?这些,都是由于特殊的情况呀。而且,临风公主她不顾安危、涉波踏尘,在遮兰、昆仑都立下了功劳的,参与祭祀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