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收回了我的大半土地,只留下遮兰,难道他死了仍要我为他舍弃?!你这勾结周人的叛徒,最当天神惩罚!”
上光严正宣布:“你考虑好,我大军并无在城外过夜的打算!”
颉渎毫不软化:“攻城?”
他一扬手,城墙上慢慢吊下一个灰扑扑的物什。
景昭失声道:“临风!我的妹妹!”
正是临风,裹捆在肮脏的毡子里,既不挣扎,也不呼救,只倔强地啮着嘴唇,忍受耻辱与痛苦。
颉渎俯视周军:“敢有一支箭越过城墙,我便让她浑身****,侍奉我的奴隶!”
景昭拼命问上光:“他怎么处置临风?!他要怎样?!”
传语官将颉渎的意思翻译给景昭。
景昭暴跳如雷:“好个蛮子!我必分你的尸方才解恨!”
诸将七手八脚,几番安抚,好容易让他勉强平静。
“晋世子!你还等什么!”他向上光大吼。
上光置若罔闻,按住车辕,令旗不动,手却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遮兰城西。
食栈的店主妇人背了沉重的包袱,努力在通过缺口出城的人流中挤着。
“不许走!”一些戎兵赶上来,拿武器驱着他们,“回去!回去!全部到城门!”
“说好是让逃的啊!”店主妇人不满地大叫。
戎兵哪里肯听,只管粗鲁地推挡。
“飒——”一弧青光在正高举石锤砸向店主妇人的戎兵天灵盖上划过,他立即仆地,头骨碌骨碌滚得老远。
惊魂未定的店主妇人仔细分辨恩人,竟然是个很年轻的穿着皮袍的俊秀男子。他提着剑,嫌弃似地把剑尖的血在死尸衣服上蹭干净。
她连连行礼:“多谢!天神保佑你,善良的人!”
“啊。”那男子满不在乎地再消灭掉一个扑袭他的戎兵,说,“我该谢你的。快走!”
他的戎语略有生硬。
店主妇人茫然。但她不敢耽搁,在男子的护送下跨出缺口。
男子的身后涌进不少矫健的部下,有次序地排在他的两翼位置,对其余的戎兵虎视耽耽。
戎兵们见这阵仗,吓得往城门狂跑。
“世子!追吗?!”部下们请示他。
他望望天空:“不早了,前边等着呢,我苏显可不愿意听他们抱怨,找公主要紧!”
土塔。
临风被重重摔在地上,跌得她直恶心。
尔玛心神不宁地徘徊,时不时到窗口眺一眺。
“援军没来。”临风顺过呼吸,明白她坐立不安的缘由,讥讽道。
尔玛停住:“会来的!”
“我要是你,就开了城门投降。”临风说,“能保你的命,抵抗则惟有死。”
“你?是为我着想吗?”尔玛瞪着眼睛,好象遭到侮辱一般。
临风别过脸:“不。你死了,阿齐利会发疯,他一旦犯糊涂,牵连太多。仅此而已。”
尔玛生气地喊:“少装聪明!你诅咒我死,我教你死得真正凄惨!”
她怒冲冲地走出房,狠狠地关上门:“你记得!上光最念着的女人,叫昔罗!是第一美人!昔——罗——!你揣着这秘密化成灰烬吧!”
“昔罗。”临风低低地重复。
苏显等迅速接近了城市中心。
部下报告:“世子,那儿有烟!”
“真是的。”他不耐烦地做个手势,示意部下们去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