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5年的上海号码她一直保留,就算此刻已经毫无用处......
夕颜犹豫了一会,接通,“喂......”
“夕颜吗?”
“嗯。”
“我是毅励。”
“嗯,我知道。”夕颜回答着。
“我抱着试打的态度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手机号码没有换啊......太幸运了。”
夕颜笑着低着头,“嗯。好久没有联系了。”
“是啊!”毅励感叹着,“你现在在上班吗?”
“嗯。”
“我今天到深圳,什么时刻有空见个面吧,自从上一次分开后,我们已经有......2年没有见面了。”
夕颜心里咯噔了一下,语气波澜不惊地说,“是啊,已经两年了......”
两年了,和童皓分开两年了......
“你定个时间,咱们见个面吧。”毅励说。
“嗯,你现在在哪里。”
“我还在上海虹桥机场......”
“嗯,你是想要我去接你,还是自己打车过来。”夕颜问。
“你过来接我的话,是想请我坐地铁吗?”毅励语气揶揄着。
夕颜浅笑,“搭地铁是最划算的,不是吗?”
“太挤了,我就不瞎凑热闹了......”
“那我去接你吧。”
“真的假的?”
“嗯,我开车去。”
毅励听后,满脸诧异,“你会开车?”
“我为什么不会?”夕颜反问。
“好吧......士别两年,当刮目相待啊。”童皓感叹着。
“嗯,那你到了深圳机场等我一会吧,我从这里过去要1个小时。”
“好。seeyou......”
毅励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坐在旁边陪他等飞机的童皓,与其说是陪他等,倒不如说是童皓逼迫他来搭飞机。
毅励无奈地撇撇嘴,回想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昨晚在医院奋战了一整夜,直至拂晓来临,精疲力尽的毅励便直奔童皓的家里,来到童皓的书房,直直地倒在沙发上休息......
睡了7个小时,毅励还处于深度睡眠中,迟迟不愿醒来......
童皓去了一趟法院回来后,看到还躺在沙发上的毅励睡得像死猪般,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身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用擦着铮亮光滑的皮鞋毫不客气地踢了一下毅励的脚......
毅励侧翻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继续睡......
童皓又踢了他一觉。
毅励拍拍被踢的地方,不满地咂咂嘴,不理会,继续睡......
童皓看着睡得比猪还死的毅励,加重了脚的力度,在他脚上踹了一脚......
被踢了三次的毅励彻底按耐不住了,睁开迷糊惺忪的睡眼,带着黑眼圈怒目而视始作俑者,怒道,“你TM发什么神经啊......”
童皓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从桌上拿起一张喜庆的喜帖,丢到毅励的手上......
毅励抛了一个怨恨的眼神看向童皓,诧异地看着手上多出来的喜帖,看着上面红得耀眼的‘囍’字以及一对百年好合的小璧人,“谁要结婚啊?”边问边打开贺卡,当看到里面写着:
“诚邀陆夕颜女士,
沉浸在幸福中的我们将于201X年9月18日(农历八月十八)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