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孩子啊,你放心,等你从妈妈肚子里出来了,等安全没问题的时候,妈妈一定带着你看遍这金凤王朝的山山水水,如此,可好?
安宁这话说出口,就像是跟孩子约定了似的,那个肚子里的小家伙这个时候也有了反应,忽然踢了安宁的肚子一脚,安宁立即变得眉目发亮起来。
好神奇有这般的碰触,那小脚就好像踢在了她的掌心上,好有力,好壮实。
孩子,你这是跟妈妈约定了吗?如果是的话,就踢一脚,如果不是的话,就踢二脚,可好?
轻轻地,腹中的孩子,踢出了一脚,踢在安宁的掌心里,算是小家伙给安宁的答案。
得了小家伙的这个答案,安宁的心,顿时是软得是一塌糊涂,就像冰雪在阳光里融化一样,整个人被一层光环给笼罩着,看着眉目越发地慈善起来。
当然了,此时的安宁,一心想着安安稳稳地待产,已经是决定狠心了,再也不想出手救人给她自个儿惹来麻烦了。
却没想到,最终,她还是心软了。
这救治的对象不是旁人,正是定北侯慕容航。
安宁呢,本躲在了山里的木屋里,除了采购吃的喝的才会下山一趟,其余时间就在山里,不参与任何的热闹活动。
只是她没想到,这次下山采购所需物品时,却在歇脚的小酒馆听到了百姓的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那个定北侯慕容航来江州了,我家侄子可崇拜这位将军了,可惜,定北侯一到江山就病倒了,到现在江州所有最好的大夫全过去给他治病了,可惜依然没有什么起色,听说定北侯府恐怕这次要给慕容航准备后事了。”
有一位瘦小的客人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边上陪着他一起喝酒的客人呢,也随之附和道:“没错,没错,这事我也听说了,我的消息来源非常可靠,我们村里啊有个村民刚好去慕容航那里做短工,所以啊就知道了慕容航的情况,如今啊,指不定慕容航已经不行了呢。”说话间,这个客人摇着头,颇为叹息道。
“这么说来,慕容航这个战功显赫的将军没能死在战场上,却要死在这次小小的风寒上了?”有不知情的客人微微惊讶道。
“谁说不是呢?这还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这人啊,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倒霉了,这不,像慕容航这样的大英雄,小小的一个风寒,竟然能够恶化到卧榻不起,也实在是令人扼腕叹息啊。”先前那个瘦小客人为慕容航可惜万分,他的话引得四周一片沉寂,氛围都变得窒息起来了。
如此,边上的客人承受不住了,便道:“打住,打住,还是不要再说慕容航的事情了。提起这个话题就浑身不舒服,我们还是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
“对不对,不提了,不提了,还是喝酒好,喝酒,吃菜,吃菜!”一时间,小酒馆又恢复了过往,好像谁都不曾提起过慕容航的病情似的,唯有安宁,在边上听得直皱眉,心情也越发沉重起来。
她当然知道慕容航此来江州是来做什么的,不过就是为了来寻找她安宁的。如今,他卧病在榻,生死关头,她可怎么办呢?
究竟要不要去云来客栈救治慕容航呢?
安宁犹豫了。
救治吧,她的再次现身,一定会引人关注的,到时候麻烦不断,指不定会影响到她能不能顺利生下腹中的这个孩子。
可是不救治吧,慕容航对她安宁可是有恩的,若是眼睁睁地看着慕容航撒手离去,不管是她自己也好,还是黄泉下的母亲,恐怕都不会原谅她自个儿的吧。
这还真是一个难题,安宁头疼地拍了拍脑门,她怎么就尽遇到这些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