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明白的是,姬流觞这个人,为何要放过她的人?为何要留下这块足以表明他身份的令牌呢?
她不懂姬流觞这一招,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而玉容歌呢,听到安宁这般问他,倒是想起了他阎罗殿早些年调查姬流觞得到过的一些资料,那些资料,也就是一些传闻罢了,当初他觉得没什么证据也就没放在心上了,如今很多事情叠加在一起,倒是让玉容歌忽然有了一个很大的猜想。
“宁儿,我觉得,姬流觞如此行事,可能是有求于你?”
“关于这个,容歌你是如何推测的?”姬流觞有求于她?!怎么可能?
他们也算是敌对的双方了,像他那样聪明的一个人,先前行事处处针对她,现在又怎会想着有事求她呢?他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太过天真了?她可是素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可没什么圣母之心。
可是,容歌有这种推测,安宁就不得不问一问了,毕竟这厮从来不会胡扯乱扯的啊,他这么说,自然有这么说的道理吧。
想着如此,安宁便追问着玉容歌。
而玉容歌呢,思虑一番才道:“宁儿,在我告诉你怎么推测之前,我恐怕不得不提醒宁儿一句,那姬流觞很可能已经掌控了宁儿就是鬼医的证据了。若不然,以姬流觞素来行事谨慎的风格,他不会这般冒险行事的。”
“容歌的意思是——莫非——”似想到了什么,安宁蓦然转头望向身边的青枝。“青枝,你现在马上就去回春堂一趟,看看悠然山庄给锦绣准备的药材已经过来了没有?”
“等一下,宁儿。”玉容歌出口阻止道,安宁转身困惑地看着玉容歌,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宁儿,若是姬流觞存心拿锦绣作为赌注赌你一定是鬼医的话,那么青枝这会儿去,正好就中了姬流觞的算计了。我若是猜测不错的话,姬流觞一定此时就盯在回春堂那边,一等宁儿派人过去查实的话,那么姬流觞就完全证实了宁儿就是鬼医的身份了。”
“容歌你倒是比我考虑得周全,不过,他如此费尽心机地劫走锦绣,难道就只为了要证实我是鬼医的身份吗?难道不应该是锦绣事关二十年前镇南王府的血案而引起他的特别关注吗?或者说,也许两者皆有之。容歌,你觉得呢?”安宁隐隐觉得姬流觞如此行事没那么简单的,而玉容歌呢,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姬流觞如此行事,一来是冲着你鬼医的身份来的,二来是冲着锦绣是二十年前的人证而来的,如果事情果真如我们所料的那般,事情就变得棘手了,很可能我们以为掌控的证据指不定又被姬流觞给销毁了。”
“这么说来,很可能容歌追查的案子到此又要终止了。”安宁暗叹一声道。
“也不尽然,可能还要机会。你忘记了,宁儿,我猜测过的,我说姬流觞有求于你。如果我的猜测不错的话,想来姬流觞接下来会做的事情那就是拿锦绣来交换条件了。”玉容歌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而安宁呢,却问道:“那么容歌觉得他有什么地方要求到我呢?就算他认定我是鬼医的话,那我对他来说,作用也就是医术方面的能耐了,而这一点,他姬流觞本事不小,本来就不缺啊。”
“宁儿上次可是教过我的,医者不自医,不是吗?哪怕姬流觞医术不凡,可若是他患上了他自个儿无法出手医治的病症,那么他有求于宁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是吗?”
“可我数次跟姬流觞碰面,从未察觉到他患了什么疑难杂症啊?”安宁不认为姬流觞得了什么一般大夫无法医治的病症啊。
而玉容歌却不这么认为,他对着安宁道:“宁儿,你等一等,我这里有份关于姬流觞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