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叔叔的意思,我只是替你可惜了。像你这样的男人,理当身边有个女人照顾才是的,当然若是该出现那么一个女人的话,我当然希望是我姨娘了。”三个人的痛苦,到最后他们若是能成了,相信母亲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了,她想,母亲那样的人,也绝不希望慕容航跟姨娘这辈子都过得这般可怜兮兮,孤老终身吧。
可慕容航的态度坚决,一点也没有这个意思。“孩子,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这辈子我喜欢的女人只有你母亲一个人,不会有其他人了。何况,我并不像你说得那么凄惨,抱着跟你母亲过去美好的回忆活着,那也是一种幸福,这个你是不会明白的,虽然最后是痛苦的记忆,可那也是属于我跟你母亲的一部分,我虽然承受着痛苦,却也享受着那份幸福。”说到这儿,慕容航再多说了一句。
“更何况,我还有兄弟,定北侯府不会断了香火的,我兄弟的儿子同样是我慕容航的儿子,到时候过继一个继承定北侯府就行了。所以,孩子,你不用担心我的后事无人料理。”慕容航这话一说,安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觉得,她确实是有些多事了。
在他心里,除了母亲的位置,已经容不下任何女人了,哪怕那个人跟母亲是孪生姐妹,相貌一样,可是在慕容航那里,感情是纯粹的,容不得半点杂质。
也许,在她看来,他孤老终身是很可怜的事情,可在他看来,也许抱着跟母亲的美好记忆过一生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当然了,跟慕容航聊了这些,安宁觉得他这会儿的心绪调整得差不多了,她也可以开始入题了。
“慕容叔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些话,往后我不会再说了。不过,现在你的心情平息了吗?可以告诉我,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想知道详细的,比如我母亲从悬梁上放下来的时候,我母亲的面部表情是怎么样的,我母亲脖子上的勒痕是什么样的?还有你不是说边上还有一个哇哇啼哭的我吗?那个时候的我又有什么异常状况吗?这些,你都能想得起来吗?”
“孩子,你刚才不是在开玩笑是不是?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难道当年你母亲不是自尽的吗?”慕容航到这会儿终于开始正视安宁的问话了,先前他还是认为是他的问题,可是现在他听得安宁问得仔细,他就觉得事情不对了。
而安宁呢,肯定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正是因为怀疑我母亲死去的原因,所以今日才特意登门来求证。”
“可是那个晚上,那个晚上我满心欢喜地以为等来你母亲,以为可以跟我双宿双飞了,没想到却盼来了你娘的死讯。我当年只是从你姨娘口中得知,你母亲在房间里悬梁自尽了,那个时候,你姨娘失魂落魄的,满身泥污地来到我面前,她只告诉我一句,说你母亲死了,是一根白绫挂在悬梁上死去的。然后你姨娘就疯疯癫癫地发狂笑了,等我回身的时候,你姨娘就不见了。而我根本就没有亲眼见过你母亲死去的样子,也没有机会见到你母亲的尸首,因为安明远那个畜生,直接将你母亲的尸首给火化了。”
“孩子,对不起,我连这个忙都帮不上,对不起,对不起。”原来漩儿不是自尽的吗?那么他岂非让凶手逍遥了那么多年,他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冤死的漩儿。
而安宁呢,万万没想到慕容航根本没看到母亲死前的样子,他只是听姨娘说的,那么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就是姨娘了。
这么说来,要调查母亲的真正死因,她还得找到姨娘锦鸾了?
她记得欧阳齐说过,姨娘锦鸾消失之前,可是去过徐府祠堂一回的,那么最后的答案是在徐府吗?
不不不——
徐府也未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