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玉容歌倒是说话算话,去了前面陪客人喝酒,没喝几杯他意思意思就回喜房了。
回到喜房之后,他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拿起秤杆将安宁头上的大红盖头给揭下来了。
当他揭开盖头,看到盖头下安宁的那张脸,顿时喜上眉梢。“宁儿,今天你可真美。”
“玉容歌,你少给我说好听的,我今天可真是累死了。就这一身,都快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你快点,帮我将头上的凤冠给摘下来,还有这嫁衣,也帮着我去了吧。”好不容易等到玉容歌回来了,安宁赶紧提着要求。
玉容歌呢,自是笑着照办。
“行,宁儿,我来帮你,马上就好了。”说着,玉容歌轻柔地将凤冠给摘下来了,随后他又帮着安宁将外三层里三层的嫁衣给去了,留下安宁身上一套简便的红色中衫,如此,安宁顿时觉得轻快了许多,整个人都舒坦多了。
“对了,玉容歌,今晚你准备睡哪儿啊,是你睡地铺呢,还是我睡地铺啊。”折腾了一天了,安宁呢自然是累了,这累了当然想歇息了。
玉容歌呢,却道:“宁儿,你跟我还没有喝过合卺酒呢,怎么可以就睡了呢?来,先等我们喝过合卺酒再说。”
“没必要吧,我们又不是真的,何必非得讲究这个,现在这里也没人了,就不用喝了吧。”安宁好想倒头就睡,可玉容歌呢,拉着她,非要喝过合卺酒才行。“宁儿,你可不要忘记了,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外头肯定有好多等着闹洞房的小子呢,要是你跟我连合卺酒都不喝,难免就要被人看出什么来了。所以,表面上的这个功夫,你还是需要陪着我做做的。”
那安宁听着玉容歌这么说,只好拿过酒杯,跟着玉容歌绕过手臂,喝下了这杯合卺酒,等到酒杯一空,安宁自然放到了喜桌上道:“这下总可以了吧,现在我可以去睡了吧?”
“难道宁儿你现在肚子不饿了吗?不想吃点东西吗?”玉容歌指了指喜桌上的饭菜,这可是专门为他们这对新人准备的,宁儿刚才还说饿得不行,这会儿难道就不饿了吗?
你还别说,刚才吃了一包点心,安宁也不觉得饿了,再说了,比起饿,安宁更觉得累,这会儿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着被子一起入眠,她想好好地,美美地睡上一大觉。
因而此时的她,自然是摇头了。
“我这会儿肚子已经不饿了,也不想吃什么东西了,我累了,我想睡了。”安宁转身就踢掉了脚上的鞋子,飞扑上榻,然后被子一卷,闭上了双眸。
玉容呢,见安宁这样子,好笑地摇摇头,随后走过去,宽了他的衣衫,在安宁的身边躺了下来。
这他一躺下,安宁自然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子清香。侧头,她有些愕然地看着玉容歌。
“玉容歌,你不打算睡地铺吗?”安宁动了动脚,想着只要他敢点头,她就一脚将他踹下去。那玉容歌呢,自然防着安宁这一脚啊,因而在他点头的那一刻,他早就看准了方向,握住了安宁踹过来的那只脚。
“玉容歌,你松开,赶紧给我松开。难道你说话不算话,不打算遵守约定了吗?”
“宁儿,你听我说,不是我不想遵守约定,而是今晚不同。你要知道,闹洞房的人就在外头盯着呢,我怎么可以下去睡地铺呢,这可要是被人看见了,明天肯定就会有说三道四的,到时候可就麻烦了。”玉容歌指了指门外,安宁呢,听着门外的动静,知道玉容歌说的是实情,确实有好些人偷偷地在听墙角呢。
“那可怎么办?难道今晚我们都不用睡觉了吗?”安宁压低嗓音道。“要不然,我们想个办法将他们赶走算了。”
“那可不行,没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