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歌,你怎么可以冒任是飘香苑的主子呢?万一那个阎罗殿的主人说出去了怎么办?你这不是自惹麻烦吗?”她真要被他气死了,他这不是给她飘香苑惹麻烦吗?
可玉容歌呢,却笑了笑道:“宁儿,你放心,我办事哪能那么不牢靠呢,我自然是有把握能让对方开不了口,我才会那般大方地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啊。”
“你的意思,你已经将阎罗殿的主子给灭口了?”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安宁是这么想的。
玉容歌呢,自然也是跟安宁配合得相当好。“那是自然,我能让他活着知道我是谁吗?自然是暗算他成功之后,知道他要死了才好心地告诉他的。”可他这话一说完呢,立即引来安宁一记审视的目光。
这厮能用这个法子对付阎罗殿,将来该不会也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飘香苑吧。想到这儿,安宁那是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玉容歌,一眼也不曾错过。
玉容歌呢,素来以看穿人心为见长,他能不知道安宁这会儿在想些什么吗?如此,他自然开口说了。
“宁儿啊,其实本来啊,我也不想这么对付阎罗殿的,可谁叫阎罗殿想帮着我的敌人来对付我呢。我也是刚刚获得消息,知道对方将在我的大婚之日动手,至于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可阎罗殿知道啊,如此,我才想着借向阎罗殿买消息的机会趁机就灭了阎罗殿。”说着,他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纸条来,递到安宁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