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诈出来的银子还不是出自镇南王府的吗?”踏雪说了等于没说啊。
“我虽然不知道小姐跟世子爷在说些什么,但我敢肯定小姐一定有法子,而且已经跟世子爷谈妥了。”没看小姐这会儿的表情又是一副阳光灿烂了吗?可见小姐已经跟玉容歌达成了什么约定,诈到了她想要的银子。
你还别说,踏雪的推测是正确的,此时的安宁确实已经跟玉容歌谈妥了,那就是玉容歌所欠的药钱,得用将来上头赏赐给玉容歌的钱财或者将来下面有人送给玉容歌的钱财来买账。
“世子爷,世子妃这也太——”凌五想说安宁这种做法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世子爷都将整座镇南王府的钱财都写给她了,她连这么点药丸子钱还要跟世子爷计算,还一颗药丸一千两银子,亏她开得了这个口。
什么药丸子啊,值一千两一颗,她打劫啊。
玉容歌却打开药瓶子,吞了一颗药丸,唇角微扬道:“凌五,就算她开价一万两一颗药丸,我们也要给她。不但要给,还要给得高兴。”
他离开空山寺的时候,玄空大师提点过他,将来无论那个丫头要卖什么东西给他,他都得买下来,若是不买将会抱憾终身。
那个时候,他不明白玄空大师为何会说那么一句话,等到安宁将药瓶砸给他,极为不情愿地出价一颗一千两卖给他的时候,他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