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说道。
听了巫莉莉开出的条件,胥忖朱觉得虽然要价比较高,但自己也还是可以接受,拿七八百万块钱就买一个女人一辈子,自己还是划得来。但自己到底现在有多少钱,胥忖朱心中无数,只有他哥哥胥忖牛知道,但他知道应该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胥忖朱只有他和他哥哥胥忖牛两弟兄,从小就死了父亲,母亲一个人拖两个娃娃,生活得非常艰难,特别是在困难时期,一个女人要供养一家三口确实不容易,为此,他母亲时不时与当时的生产队队长发生关系,靠生产队长的特别照顾才勉强度日。以后哥哥胥忖牛大一点后,为他母亲分担了一部分负责。由于家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胥忖朱小时候基本上没有穿过新衣服,都是他哥哥穿过后,他接着穿,因此,胥忖朱从小就很恨他母亲,认为他母亲偏心,有新衣服都拿给哥哥穿。就是到现在,尽管他母亲已经七十多岁了,胥忖朱仍然不能理解、不愿意原谅他母亲,基本上没有去看望过,至今都是这样。尽管他与老婆之间的关系不好,但逢年过节,他都是还在他老丈人家里,一方面是因为他老丈人一直对他很好,胥忖朱似乎从老丈人那里找到了很早以前就失去的父爱,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要想今后有出息,就必须把老丈人诳好,赢得老丈人的喜爱,由他老丈人出面帮他,他才会过上好卡子。胥忖朱知道,他的一切特别是政治仕途上的事,还必须依托他老丈人的关照和关系。胥忖朱刚和马艳梅结婚时,还把自己的工资之类的钱交给马艳梅,自从发现马艳梅在外面有其他男人后,胥忖朱就再也没有把钱交给马艳梅了。马艳梅本来也不缺钱,自己另外有男人,也懒得过问。胥忖朱在省厅工作时,工资发现金,每次领了工资后,胥忖朱都胡花乱用,基本上当月就把当月的工资消耗完了。以后工资都是通过银行直接打到卡上后,胥忖朱也就从来没有管过,而是把卡交给了自己的哥哥胥忖牛,自己需要钱的时候,就给他哥哥打电话,让胥忖牛给他。再以后,胥忖朱到邑都任副市长了,完全用不着花钱了,工资卡在他哥哥那里自然就更是用不着了。一些企业或老板送给他的钱,也基本上都是直接打到卡上或者是拿一个卡给他。即使有人要问他卡号,他告诉的也都是他哥哥的卡号。另外有人给他送卡或者直接送钱的,他也是直接把卡或钱交给他哥哥或者是让老板们直接和他哥哥打交道。当然,他自己也会留了一些卡和现金,以防不时之需,但就是这样,也从来没有用过。胥忖朱当领导后,利用自己的职权帮他哥哥拉关系,找项目,他哥哥也因此挣了不少钱。到现在为此,他和他哥哥到底有多少钱,也只有他哥哥胥忖牛知道,胥忖朱是一点都不清楚。胥忖朱的私心里的想法就是自己不知道有多少钱,自己心里在就踏实。如果自己知道了有多少,心里可能就会不踏实。有一点胥忖朱是清楚的,那就是到现在为止,他哥哥那里的钱肯定不是一个小数。胥忖朱对他母亲不好,但对他哥哥却很是不错,因为他觉得他哥哥在他小的时候就特别关照他,尤其是有一次他与同村的一个小男孩打架,正在被打得呼天叫地的时候,他的胥忖牛哥哥赶来了,不仅解救了他,还为他报了仇,把打他的那个小男孩狠狠地打了一顿不说,还让那个小男孩当面给他道歉,从此以后,胥忖朱就觉得他哥哥是他的依靠,不管有什么事,就都会找他哥哥。
听了巫莉莉开出的条件后,胥忖朱觉得都不是问题,只不过他觉得一下子就要八百万,数额还是不小,他想到他在邑都市时交往的几个女人,最后自己要离开邑都去摆平了,但还都没有人开这么大的口,最多的一个也只开口要了他一百万。他对巫莉莉说:“你也把自己买得太贵了嘛!八百万,你算一算是个什么价?”
巫莉莉一听说是把自己买得太贵,马上就跳起来了:“什么?你说我买!每次都是你强迫我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