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拳头,始终象是打在了棉花上或是打在了皮球上一样,不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是被反弹了回来。由此胥忖朱在内心里感到了极度的恐慌——一种权威和地位受到无形威胁的恐慌,并因此对祈一征产生了一种极度的怨恨。
面对宁秀党政一班人,胥忖朱感到自己尽管是书记,却没有一个能够和自己贴心的人,也因此在内心感到极度地孤独。胥忖朱做事的极端性以及其情绪变化的莫测性,也很难使一般的人能够和他走近。而之后祈一征有意无意地阻拦或是影响了胥忖朱几笔巨大的利益收益后,胥忖朱对于祈一征的怨恨则更是加深,并且开始由怨恨转变为仇恨。但面对经验丰富、处事老道,面对自己的制约和约束却能够轻易化解的祈一征,胥忖朱又感到不是一般无奈和无助,只好把怨恨和仇恨埋进心里,而不敢贸然地象对待吕筱仁那样公开与祁一征为难。胥忖朱曾在心里恨恨地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的打击和报复祈一征的机会。
当然,有这种紧张感和压抑感的,还有吕筱仁。
吕筱仁把易晚葶与胥忖朱在宁秀饭店鬼混的录像光碟拿给胥忖朱已经好几个月了,似乎在胥忖朱那里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吕筱仁原来想的是祁一征到来后,有可能联合祁一征共同对付胥忖朱,毕竟他和祁一征是在一个班子里,但祁一征到宁秀后,通过这一段时间与祈一征的接触后,吕筱仁感到他自己的这一想法完全不现实,现在回过头来仔细思考,吕筱仁认为还是只有想办法控制胥忖朱这一想法比较现实。吕筱仁感到自己要想控制祁一征完全没有可能,而要想控制胥忖朱,则只要努力,就完全有可能,并且自己手上已经有了可以要挟胥忖朱的东西。吕筱仁一直在想,要想在宁秀拥有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就必须掌握自己的话语权。这和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一样,要掌握话语权,就必须要有制胜的绝招。吕筱仁经常对自己信任的人说:“萨达姆之所以很快就被美国弄下了台,并且最后被弄得处予绞刑的下场,就是其缺乏制胜的绝招,处处被美国人牵制所致。”对于自己的这一认识,吕筱仁认为很精典,还到处炫耀。
要想自己能够控制局面,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自己当一把手。自己当不了一把手,就想办法控制一把手,这是吕筱仁一直以来的想法。在想办法控制一把手这条路上,吕筱仁不仅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而且自己也已经为此做出了一些牺牲,把自己的情人都拱手让给了胥忖朱,如果自己控制不了胥忖朱,就等于自己白白地做出了牺牲。这对吕筱仁来讲,是决不会甘心的。
常言说:“万事开头难。”凡事只要开了头,接下来做就相对要容易得多了,更何况为了能够控制胥忖朱,吕筱仁自己还做出了巨大牺牲,尽管把情人献出去与把自己的老婆奉献出来有着本质的不同,但毕竟可以说是和自己睡过的女人多少还是有些感情,虽然古语说“女人如衣服”,但也有古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把易晚葶推进胥忖朱的怀抱后,吕筱仁的心里就一直耿耿不安。
在本来想通过与祁一征走在一起来控制胥忖朱的想法落空后,吕筱仁就想着如何进一步刺激胥忖朱,让他对自己有所行动,哪怕是报复行动,从而在行动中掌握胥忖朱的情况,进而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以便能够掌控胥忖朱。吕筱仁想,只要有行动就好对付,最难的是对手没有动静,不知道对手是如何想的,看不出对手要出什么招数,这样即使自己再有劲也使不上,再有招也用不了。
感觉胥忖朱与祁一征之间明显存在分歧后,给一直想钻空子的吕筱仁提供了机会。吕筱仁通过这一段时间与祁一征的接触、观察,已经在内心确认祁一征是不可能和自己走到一路。要维护自己的利益,谋取自己的好处,只有想办法把胥忖朱和自己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