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长,这一点,请您放心。他们所用的车牌子都卸掉了,别的痕迹也没留下。公安局就是断定有人蓄意谋害马嘉,也不怀疑到我们头上!退一万步讲,就是怀疑我李广德干的,没有证据也是白扯!”
高平说,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啦!
“高市长,那几个人不是已经离开江城市了嘛,公安局想找也不好找。现在我最闹心的是,那三千多万工程款的事儿。您看看怎么和马嘉说一下,让他再给换张支票。”李广德说。
高平说,如果是马嘉故意为之就难办了。陆市长不可能再为此事给马嘉打电话,即便是打电话的话,马嘉也有一万个理由在那等着呢。
李广德说:“这要债的,天天堵在我门口,我都要崩溃啦!”
高平说:“钱的事儿,我看看怎么和马嘉沟通一下。你现在关键的任务是,一定要找大强落实好,千万不要留下什么证据。如果让他们找到证据的话,你的钱不仅要不来,雇凶的罪名…你懂我的意思吧,李老板?”
“我懂,我懂。我现在就去落实!”
……
……
马嘉由江城市市委书记闵春晖领着,来到了立山市市长陆地的办公室。他把自己司机替自己受伤的事儿跟陆地做了详细的汇报。
马嘉流着委屈的泪水,说:“陆市长,就因为我为了国家不受损失,在控制工程款方面得罪了‘鸿运公司’,他们的老板就雇凶加害于我!”他说着把一个小型录音机放到了陆地的办公桌上。
录音机里传出了李广德司机赵志强磕磕巴巴的引荐声音,他把“‘鸿运公司’李老板”几个字说得清清楚楚,也把南方人“蒋洪奎、张坤豪、胡光”几个人也介绍得清清楚楚。
录音机里继续播放着:
“三位小姐请回避一下,我们要谈一些事情。”这是李广德的声音。
“蒋先生,今天是周日。下周五,马嘉极有可能回宁阳,他一般是晚上下班后就走。”依然是李广德的声音。
“放心好啦,李老板!”南方人的蒋洪奎声音,“江城市很小吗,姓马的长相、所做的车子我们都已经了如指掌。”
南方人胡光的声音:“姓马的,前面长什么样后面长什么样,我们都了解的啦。这几天换了几套衣服,我们都记住啦。”
……
……
陆地听完,拍案而起:“简直是无法无天!春晖,一定让公安局的人把那几个凶手抓住。对了,先把李广德和他的司机控制起来。”
“是,陆市长!我回去就安排!”闵春晖说。
“马嘉同志,高平于这件事有牵连吗?”陆地问。
马嘉本想说,高平也是主谋者之一。但不知为什么他没说,而是说:“高市长一定不会知道此事,如果知道的话,他一定能制止这种行为。”
“这个高平,还让我为‘鸿运公司’要工程款的事说话。马嘉同志,接到我的电话后,你是不是就把钱给他们拨过去啦。”陆地说。
马嘉说:“您的指示我怎能不照办?但是,您给我打电话并没有什么不对,完全是出于对企业的关心啊。”
“春晖,告诉办案人员把‘鸿运公司’的账户冻结喽,钱再给我扣回来!”
马嘉接过陆地的话,说:“陆市长,不用那么麻烦!钱他们没转过去?”
“为啥?你不是已经拨给他们了吗?”陆地说。
马嘉说:“我给他们的是转账支票,结果由于我们的财务人员印鉴没盖好,钱就没转成!他们可能正是因为确定一定能拿到钱,才对我下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