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兄弟,你可真冤枉我了!我一直在想办法。前几天我还去找了闵春晖,为你安排地方呢。”
“你找闵书记?你他妈真好意思说!是人家孙书记找你吧。闵书记和孙书记两个人的建议你都不放在眼里。我等你安排?你告诉我是猴年还是马月?”
丛林越说越气恼,牙仿佛要锉碎一般。继续说:“我一直想相信你说的话,什么在常委会前你找了隋望山,让他先发言表态支持我,然后你和别人一起助攻。现在我明白了,你肯定是找了隋望山,但是你让他说的是反话,我和刘忠良是让你坑惨了。如果不是刘忠良回来找你,我还在那老实巴交地等你信呢!”
“兄弟,我真找了隋望山了,别的常委我也进行了沟通。谁知道关键时候,他们都变卦了。一定是闵春晖在背后搞的鬼!”
“到现在你还污赖好人!你说闵书记搞鬼?好,我问你,我、刘忠良和你关系密切别人知道不知道?”
“知道,我们关系确实密切。江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请你再告诉我,闵书记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不?”
“那肯定是知道啊!”
“那不就得了!切!”丛林笑了一下,“既然闵书记搞鬼,为什么还那么关心我?他不知道我是你的人吗?哦,他得傻到什么程度,把已经落配的敌手的身边人,提议往重要位置上安排?搁你,你能吗?”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兄弟!”站累的高平坐到了沙发上,两手在丛林的面前比划着。
丛林说:“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闵书记是真正的襟怀坦荡的君子。而你高平呢,纯粹是个卑鄙小人!我问你,闵书记让孙书记找你谈安排我当教育局长的事儿,你为什么不同意?”他一屁股坐在了高平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平。
“曲达成在那位置上干得挺好的,凭什么让人家下来啊?”高平两手摊开说。
“高平,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好哄弄?或者是以为我没在官场混过,啊?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谁能老在一个地方不动换?再说,闵书记既然提出了方案,能不把曲达成安排好吗?”
“兄弟,你听我说!”高平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我…”
丛林从桌子上下来,指着高平说:“我也不听你说了。刘忠良对你怎样,我不管,这两天你就等着有关部门找你吧。高平,我真不是吓唬你,我也不打什么举报电话,我也不写什么举报信。我就拿着证据直接到省纪委去,我他妈还真就不信了!”
高平连忙拉着丛林的手说:“兄弟,我这不是在为你考虑更好的位置嘛。你要是觉得教育局长的位置好,我马上和孙书记沟通。”
“我觉得你这个市长的位置挺好!你有那个力度吗?哼!”丛林依然没有好气地说,“高平,我能否坐上教育局长的位置,你看着办吧。”
“砰”的一声,丛林摔门而去。
……
……
市政府的花匠程恩泰把在浇花时偷听到的丛林与高平的对话,大体上学给了马嘉。马嘉又把高平的狼狈相学给了闵春晖,闵春晖听了后是好不得意。
“闵书记,服务区到了,车得加油啦。”李智友说。闵春晖说正好他也要去上厕所。
……
……
马嘉说:“闵叔,您就这么简单地一出手,丛林可就让您给争取过来了。再过一段时间,我看高平非得成为孤家寡人不可。”
马嘉一边说一边和闵春晖一起走出了卫生间。
闵春晖说:“呵呵,高平是自作自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