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戚力说:“戚主任,守财大爷受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送到市里去治疗?”
“我,我…”
“我什么我?啊?”马嘉放大声音说,“你也受伤了是不假,可你是乡里的干部!总说干群一家干群一家,群众真有事了为什么不尽早帮助?赶紧派车,看看还有哪些伤势重的?一起拉上去宁阳市医院。”
戚力说:“马乡长,是我的失职。车有,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财务室的李会计家里有事,黄会计又上区里办事去了。支票拿不出来啊!”戚力说。
马嘉说:“你们这些人啊!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我这有张银行卡,你先拿着垫上。赶紧找人找车,别再耽误了!”
戚力说:“哎哎!我这就去!”他扭头跑了出去。
“守财大爷,您老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让坏人逍遥法外!这不,李所长也来了吗!他正组织人破案呢。”马嘉继续对万守财说。
万守财再度睁开眼睛,说:“马乡长,早就听前进村的乡亲们说过,说你和老百姓一条心。这乡领导都像你这样,老百姓就有奔头啦。”
马嘉刚要说话,就听后面有人说:“马乡长,别在那尽说好听的!我站在后面看你白话老半天了,你赶紧想办法解决!”
说话的是王忠发外号王大眼,中等个微胖,一双金鱼眼向外鼓着。
“王忠发,这带头上乡里上访的除了你就是万守财。这些去乡里上访的人家,都挨砸了,唯独你家平安无事。是不是你贼喊捉贼陷害人家开发商,故意制造事端呐!”派出所所长李凤臣还没等马嘉搭话,抢先质问说。
“李所长,你这可是诬赖好人!”
“诬赖好人?你最近总往市里边跑,你说说都干什么去了?而且,今天出事时你也不在村里,怎么这么巧?”李凤臣紧接着说,“行啦,我也不听你在这解释,跟我去趟所里配合调查。走吧!”他说着,用手铐铐住了王大眼。
“崔书记,这次流血事件很严重。说明我们乡里的工作做得不到家,噢,当然是我这个主管乡长的责任。当务之急是赶紧向村民阐明观点,稳定大家情绪,不能让老百姓在心寒中骂咱们啊!”马嘉对崔长林说。
崔长林说:“对对!”
马嘉又对梁伟光说:“梁主任,咱们这就到村委会去,用大喇叭向大家广播。走!”他说完,对躺在炕上的万守财说:“守财大爷,您老在稍等一会儿,车马上就来啦。您进城尽管安心治病,其他事就交给政府,交给我啦,啊!”
……
……
“三道梁子的父老乡亲们,我是乡政府的马嘉。”
广播中传来了马嘉的声音。
“今天出现的流血事件,伤了村民的身更寒了村民的心!这个责任不在乡里,不在崔书记,哦,就是你们叫习惯了的崔乡长!责任在我,在我这主管副乡长,在这里我向大家诚恳道歉啦!”
在各处倾听广播的村民,有的点头有的疑惑更多的是议论。
“这个马乡长倒是说点人话!”
“嗯嗯,早就听前进村的人说过,说马乡长虽然年纪不大,可尽给老百姓办实事啦。”
“哼!要我说不是,准是那个姓崔的唱黑脸,姓马的唱红脸。”
“我说也是,现在哪有真心想着老百姓的干部!”
“听着吧,都别瞎白话了!”
广播里,马嘉的声音在继续:“……父老乡亲们,我也是农村长大的孩子!知道土地对大家意味着什么?那是咱们的命,没有了它,咱们农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