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怎么让人费解呢?!
从洛文海办公室出来,司文超对娄广野说道,“领导们都忙,广野你还是现在就跟吴主任聊聊情况吧。回去以后,带两个人马上到平泽去,督导平泽市纪委加大案件查处力度。”
娄广野应了一声,钻进了吴蔚的办公室,“老弟,你可真厉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老板的秘书,前途不可限量啊!”娄广野打趣道。
吴蔚笑笑,“别取笑我了。娄主任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好了。”
“你就回答我一句话,这信上反映的内容,有几成是真的?是不是都能查到相关的证据?”
“有几成我说不好,但这信上写的,决不是捕风捉影。”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的!兄弟,要不我请请你吧,今天晚上有空没?我得紧着给你拍马屁啊。”
“娄主任开玩笑了!即是兄弟,就别见外。今天晚上我还真没空,等哪天有空了,我请娄哥你!行了吧?”
“我怎么听着有点不情不愿的呢。我走了!”
吴蔚依旧忙碌,很快便把这件事给忘了。
最近这段时间,吴蔚老有一种感觉——洛文海对他的态度近似于“宠”,无论是下乡,还是平时相处,洛文海完全没有上位者对下属的严厉与苛责。
周围的人看在眼里,难免会有些议论。吴蔚也从别人异样的目光里,读出了什么。他也在想这其中的原因,想来想去却怎么也想不透。
有些好事者,便把洛文海对吴蔚的“宠”,归结为洛轻雪和吴蔚的关系。有人甚至大胆推测,吴蔚要放弃与东方青蓝的婚姻,娶洛轻雪为妻。
这样的猜测,自然会传到吴蔚的耳朵里。吴蔚深为这些别有用心的人丰富的想像力而无话可说。
还有人说,吴蔚现在恃宠生骄,把尾巴翘到了天上,请他吃饭肯定不去,打他电话肯定占线,连人都见不着。——对此,吴蔚更是无话可说,洛文海的日程每天安排的满满的,他是他的秘书,他的时间是洛文海的。如果每天把自己陷入应酬之中,就是把他累死,也应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