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领导,一定要当最真的朋友来交。
“我晚上去京安办点事。蔺主任给我打了电话,我连夜赶回来了,真是不放心。我已经办了手续,咱们走吧。”深洪按按他的肩头,说道。
“嗯。谢谢沈县长!”
“快走吧。一会儿到我家,你嫂子煮了粥,回去好歹喝点儿。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想听你的解释呢。”
吴蔚跟在沈洪身后,轻声说道:“也许我说了,沈县长你都未必会信。可事实就那么发生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应对。王爱红如果死咬着这件事不撒口,恐怕我也逃不开,只能说倒霉到家。”
沈洪的妻子是位中学老师,一向早起,两个人到沈家楼下时,正好跟他妻子碰着了。
“又去看自习?赶紧去吧。”沈洪爱怜地看了一妻子,说道。
“嗯。粥我已经做好了,油条在微波炉里,其他都在桌儿上放着呢。吃完了不用收拾,等我回来收拾就好。”沈洪的爱人戴一副眼镜,说话细声细气的,一看就是个绝对的贤妻良母。
“谢谢嫂子!”吴蔚道了一声谢。
“你就是吴蔚吧。他经常提到你。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常到家里来坐坐。我不能陪你了,现在就得走,常来玩儿啊。”
吴蔚是第一次到沈洪家来,沈洪家一点也不华丽,但特别干净,也不知他们是怎么保持的。
“你嫂子呀,整天的忙。我呢,又不大着家,家里家外全靠她一个人,真是亏欠了她!”沈洪把包放到鞋柜上,一边拿拖鞋一边说道。
“一看嫂子就是个特别贤惠的,真是羡慕沈县长呢。”
沈洪哈哈笑着,把他引到了饭桌儿前,“来,咱们边吃边谈。说说吧,怎么回事?”
“沈县长,在我说这件事之前,我保证我所说的都是事实,一点虚语妄言也没有。你肯定不会听我的一面之词,肯定还要去问王主任,她也肯定会隐瞒一些事情。您是见过我女朋友的,也知道她的家世,我没有必须在这方面撒谎。事情这样的……”
随着吴蔚的讲述,沈洪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脸阴沉如水。
“乒!”吴蔚刚说完,沈洪就把碗重重地放到桌子上,“太不像话了!这些都是她王爱红做出来的?!”
“一点虚假也没有。我没有必要替她隐瞒,也不会替自己隐瞒,因为她已经触碰到了我的道德底线。对这样的事情,我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绝不容忍!我不怕伤她,她的行径实在让我无法忍受!”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是说‘如果’。你不但没有任何责任,她还会受到严肃的批评教育,可是吴蔚你知道,这种事情向来舆论都是一边倒,大多是支持女方的。虽然王爱红的名声不怎么样,可也不代表她就一定像你所说的那样。”
“沈县长!你还是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如果我不相信你,我也不会这么早从京安赶回来!”
吴蔚惭然,他说沈洪不相信他,这点还真是冤枉沈洪了。沈洪所作的一切,已经足够让他感动了。
“我也没想到,王爱红居然会那样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头上的伤,应该是我从她办公室出来之前那一推导致的。沈县长,男对女有未遂罪,女对男有没有未遂罪?如果不是我还算年轻力壮,有把子力气,而且敢跟她硬对着干,是不是真被她逼得上床了?”
吴蔚这一说,把沈洪给逗乐了,打趣道:“上床也不错。王爱红长得又不难看。哈哈——”
“沈县长!您可别这么糟贱我。”吴蔚拉下脸来说。
“我知道你是个有原则的人。再说了,你女朋友那么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