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愈彦知道,满宝元马常吉他们这段时间,也压抑得太久,心里头很是担惊受怕,万一愈彦抵挡不住,**就要清理他们了。如今终于拨云见日,好好让他们宣泄一下也是该的。从此之后,这帮人就会更加紧密地团结在愈彦的周围,只要愈彦在桃城县一日,他们就是绝对忠心耿耿的心腹干将。在官场上,上边有人很重要,下边有人也很重要。
“书记,我有点担心……”
满宝元吃了一大块羊肉,忽然说道,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
大家便一起停下筷子,望着满宝元。在座诸人,除了愈彦,就数满宝元是老大了。大伙儿以前对满区长也是很佩服的。见他说得郑重,就都跟着紧张起来,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愈彦微笑说道:“你说。”
满宝元说道:“嗯,我就担心,你离开北栾之后,**怕是会给派一个不对路的家伙过去啊。这大好局面可就堪忧了……”
满宝元此话一出,马常吉等人的脸色俱皆微微一变。事实上,这个事情也是马常吉一直都在关心的。愈彦升任县委组织部长,一般来说,不会再兼任北栾区的区委书记。马常吉去年年中才接替满宝元担任的区长,实在没有想到这么快,区委书记的位置又会空出来。虽然大多数情况是区长顺序接班,也不是没有意外的时候。最关键的问题在于,马常吉年龄够大,资历却浅。县里若是以这个为由,另外委派一名区委书记过去,也是很有可能的。尤其**与愈彦不对路,这么干的可能性更高。
动不了你愈彦,恶心你一下也是好的
换一个县委书记,多半不会这么干,但老张着实难说得很。这个人压根就不按规矩出牌的。桃城县这么多年来,也是第一回摊上如此极品的县委书记。
愈彦笑了笑,没有急着答话。
张艳芳却笑着说道:“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老满,你是不是糊涂了,书记现在可是组织部长,这个事,怎么也不能绕过他去。”
众人一听,便都自嘲地一笑。
是啊,怎么把这茬忘了?现放着管干部的人在这里不是?
薛关元却轻轻摇了摇头,但没有说话。
满宝元毕竟和愈彦关系靠得更近一些,随即便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书记现在是组织部长,但老张这个人,就没讲过规矩。我就有一个预感,他会搞名堂。”
大伙的眼神又落旧小愈彦脸上。愈彦缓缓说道:“这个也不用太担心。开旗煤矿的试点,是市里定下来的。现在市委明确由我负责这个试点的工作,兼管矿产工业工作,不管县委最终怎么决定这个问题,都必须将这一点考虑进去。”
马常吉暗暗舒了口气。
可不是吗?在此之前,市委还从未让一个县委组织部长兼管矿产工业工作。
薛关元终于忍不住说道:“书记,我倒是有个建议,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再兼任北栾的区委书记一段时间,等开旗煤矿这个试点走上正轨了,再考虑是否由其他同志担任这个区委书记。这样一来,北栾区的干部队伍,就更加团结了,就算到时候县委派了其他的干部过去任职,也只能按照北栾的办开展工作。就不会乱了。”
愈彦顿时颇为赞赏地望了薛关元一眼。在座诸人,也就薛关元真正猜到了愈彦内心的想。北栾区各项工作,正在逐步铺开,正处于关键时刻,继续大步向前,北栾的辉煌可以预期。但如果就此停顿下来,裹足不前,那就可能前尽弃,大好局面,毁于一旦。如果马常吉能够顺利接任区委书记,那愈彦就无需担心。怕就怕**坚持要另外派人,马常吉资历尚欠,却是难以抵挡。虽然县委组织部长管干部,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