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长,说起来都是正科级,级别一样,但在实际待遇上,还是很有区别的。区长调任县直机关普通局委办的一把手或者重要局委办的副职,算是平调。区委书记却不能如此安排,正常调动的话,一般都是去的比较重要的部门,如果是安排副职,至少也得是县委办副主任这样的职务。
谁知**却打算让愈彦去农经委这样的部门担任副职。
这等于是连降两级。
老张对愈彦可谓恨之入骨了!
马河缓缓说道:“张书记,凡事要一分为二来看。愈彦虽然年轻,但工作能力是很强的。北栾区以前是个什么样子,张书记可能不清楚。一个八万人的区,区本级财政收入只有两万多元,连干部工资都不够支付,每年都要吃财政饭。愈彦上任,北栾区自力更生,建起了两个工厂,效益可观。又修了路,区医院的设备也大为改善。尤其区里大力推行棉花种植和生猪肉牛家禽的养殖,群众的收入明显增加。这些都是看得见的成绩。可以说,北栾是大变样了。”
**双眉紧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马河的发言,说道:“那也不见得都是愈彦一个人的功劳。”
马河瞥了他一眼,神情也严肃起来,说道:“当然,成绩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但没有一个好的领头羊,北栾不可能取得这些成绩。纯粹站在经济建设的立场来看,愈彦算是难得的人才。如果我们县里,多几个这样能干的区委书记,整个桃城县的经济,都会更上一层楼。有功不赏,无过却罚,干部使用,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张脸,黑得犹如要滴下水来。原也知道,马河可能会向着愈彦,但没想到马河言辞如此激烈,等于是在直斥他**瞎乱搞,是在嫌疑报复。
允山微笑道:“马县长,也不能说就是处罚吧?刚才张书记也说了,只是为了磨练一下愈彦,对他个人今后的进步,是有好处的。”
马河冷笑一声,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大家都是明白人,允山如此说法,就是不着调了。
蒙谁呢?
只是马河未曾料到允山会倒向**,**似乎并未争取允山嘛。看来允山是主动向**示好,争取搭上**背后那条线了。
**说道:“允山同志说得有道理,没有谁要针对愈彦。我认为,愈彦尽管有些实际的工作能力,但在大方向的把握上出了问题。他那是唯生产力论,只管经济发展,认不清形势。党委书记以错误的理论作为开展工作的指导,很容易出大问题。”
马河凛然道:“张书记,我不赞同这个说法。都是报纸上刊发的文章,各执一词,在中央没有明确结论之前,无所谓谁的理论是对的,谁的理论是错的。”
**板着脸,很不悦地说道:马县长,这是原则问题!”
“对!”
马河毫不让步。
虽然他们这一级的干部,实际上够不上去辩论两条路线的对与错,但既然谈到了这个话题上,却是不能和稀泥。
万一今后要是有了定论,也有可能会作为干部评判的依据。在座诸人,除了小周,谁都经历过那个凡事讲究路线对错的时代,记忆可谓刻骨铭心。
**很生气。他在省委定传部,就是出了名的保守派,一谈到资本主义的东西,便即深恶痛绝。如今到了地方上,身居县委书记一把手之职,更是在意路线问题。马河却公然和他唱反调,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允山却又笑着说道:“马县长,理论上谁对谁错,咱们姑且不论,起码愈彦昨天那个态度就很不对。在那样的场合,公然顶撞上级领导,这个可不好吧?我看这种风气不能惯。不然,以后大家都有样学样,那我们桃城县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