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风波过后,为了稳定军心,愈彦又专门召开了一次组织会议。
会后,刚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未坐热,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一看号码愈彦就顿时心跳加快,自从安泰生死一别,他终于接到了期待已久的杨怡的来电!
“杨怡……”愈彦都能感受自己声音的颤抖,年关年关,对别人来讲或许过年要还许多人情债,但对他来说,却是情债,果然如老妈所说的一样,情债最难还。
“愈彦……”不管是姚雨、薛南南还是夏然,几个人的声音都不如杨怡的声音好听,她的声线太纯净了,犹如天籁,空灵而极有穿透力,也正是这一点,一直让愈彦认为她是不可被伤害的好女孩。
“你终于来电话了,杨怡,我以为你真的不会再出现了。”愈彦心底掠过一阵悲伤。
初恋最是刻骨铭心,何况愈彦又是一个重感情的人,青春的花只开一次,初恋的花,也永远只有一朵。杨怡就是他心目中永不凋谢的爱情之花。
“过年后你有时间来一趟省城吗?”杨怡的声音平静而没有起伏,仿佛愈彦不是她曾经为之付出全部爱情的爱人一样,“我要出国了,我想和你当面道别。”
愈彦心中蓦然一阵收缩的疼痛,总有一个女人让一个男人开心,同样,也总会有一个女人让他心痛。
“为什么?杨怡,你就这么忍心?”愈彦几乎说不出话了。
“事情都过去了。我已经决定了。对不起,愈彦,辜负了你对我的爱,我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杨怡的声音依然纯净如天空飞过的鸽哨,“初三之后我有空。我初六就走。”
电话随即就挂断了,不给再给愈彦说话的机会。
紧紧握住电话,愈彦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寒冷从脚底生起。直透后背,让他遍体生寒,他度过了二十多个冬天。记忆中,从来没有今年这个冬天让他感觉这么寒冷。
愈彦并不知道的是,远在省城的杨怡,放下电话,已经泣不成声,她扔了电话伏在床上,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她的心也在收缩着疼痛,而且比愈彦痛得更难受,更彻骨。
也不知哭了多久。她哭累了哭痛了,又沉沉地睡去。等她睡着了,房门被轻轻推开,薛南南悄悄地进来,替她盖了盖被子。一脸忧愁。
杨怡内心的苦楚无处诉说,她在剧烈的咳嗽声中却还在不停地想,对不起愈彦,如果你听到刚才的一番话,你还会觉得娶了我有幸福吗?如果我嫁给你,也许会给你带来一辈子的麻烦。
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和他在一起,如果自己给他带来的麻烦远大于幸福,自己对他的爱就不是爱,而是折磨。
愈彦是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从北栾回到了家里,愈彦的回来,让父母喜出望外。
不仅如此,立刻在职中家属院,引起了轰动!
因为许多人以前对愈彦担任什么秘书,没什么概念,还以为是普通办公人员。
现在不同了,当上北栾区区委书记了,是一把手了,一过年,前去向愈彦家表示祝贺的人络绎不绝,就连职中的校长也是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看望愈,并且说愈正书的住房简陋,学校决定为愈正书提供一套120平方米的新房,价格按成本价。
刘桂芳有点动心,愈正书顶住了诱惑,婉拒了,他还训斥了刘桂芳,说是不能给儿子丢脸。儿子现在是区委书记了,是高级领导,当父母的不能拖他的后腿。
愈正书就自律了起来,他也知道现在盯着他的人很多,要防止犯错误。
愈正书一生没有成事,两个儿子却都越来越有出息了,才是让他晚年最欣慰的事情,别看他只是一位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