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这回搞表彰,一家伙发了七八万块钱的奖金,我的个乖乖,这得是多大的老板啊?”
邱出继就惊叹起来,啧啧有声。
愈彦不由有点好笑,说道:“哪来的七八万块?就是三四万块钱好吧!北栾的干部,能跟你们城西的干部比?你们工资从来没拖欠过吧?每个月发了多少福利津贴,别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北栾的干部,历年除了几个死工资,基本上就不知道奖金津贴是什么东西。苦了那么多年,发几百块钱奖金过年,不算过分吧?要不明年,还想不想有人干工作了?”
“不过分不过分,谁说过分啊?也就是有些傻吊,高高在上,对基层的情况两眼一抹黑,屁都不懂,光知道坐在主席台上满嘴喷粪,照他那个搞法,下面的干部都不用管了,管得住吗?没一点好处,谁***跟你干啊?有些人光知道放屁,别理他!”
邱出继说着说着,便忿忿不平起来,一副很仗义的样子。
愈彦依旧脸带微笑,却并不接邱出继的话头。
邱出继这个人,愈彦没有打过太多的交道,只知道他是邱大炮,马河的亲信。为人到底如何,并不深知。有些人看上去十分仗义,很够哥们,实际上未必就是那么回事。邱出继更像是一个老官油子,光听嘴里说什么,可不靠谱。
在这样的场合,附和着邱出继大骂**一通,绝对不是成熟的行为。所谓隔墙有耳,何况这里根本就没有隔着一堵墙。
至于邱出继,摆明是马河的亲信,脑门上早就刻了一个大大的马字,而且一贯为人粗俗,大骂**,却是不要紧。反正他的前途已经牢牢和马河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他再讨好**,**也绝对不会将他当心腹的。
见愈彦不接话,邱出继也不尴尬,打了个哈哈,提起了另一个话头,说道:“愈书记,跟你商量个事。”
愈彦笑道:“邱书记,你别给我下套啊,我怕了你!”
这种老官油子,是真的浑身机关消息,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拿小布袋装了,还不好反悔。
邱出继哈哈一笑,说道:“愈书记,你也太小瞧我老邱了,我老邱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吗?我就琢磨着,要给咱们城西的老百姓也办点实事。老实说,我没你那个本事,能到上面要一百万,只能扶着墙壁走路,听说你们北栾搞生猪养殖,三四个月就能出栏,那猪仔能长到两百多斤,真有那么神奇?”
愈彦微笑点头:“两百多斤倒是没有,四五个月养个一百**十斤左右,还是可以的。”
“好啊,四五个月能有一百**十斤,那就很不错了。哎,愈书记,咱们打个商量,你那里饲料厂,每个月给我供应五百吨饲料,怎么样?我也在城西搞个生猪养殖,鼓励农民发家致富。”
邱出继认真起来,将脑袋凑近了,说道。
愈彦想了想,说道:“五百吨饲料,差不多够一万头生猪一个月的量。邱书记一下子搞这么大的规模,是不是急了点?”
“你又糊弄我。你们北栾,这两个月出栏的生猪,得有两万多头了吧?”
邱出继便瞪了愈彦一眼,似乎怪他不讲义气。料不到邸德远对北栾的情况,还了解得比较清楚。
“邱书记一个月五百吨是有点紧张了……”
愈彦话还没说完,邱出继又嚷嚷起来:“来了来了,不够意思了吧?我又不是不付钱。你放心,我知道你们的饲料现在红火,供不应求。但我们怎么说都是一个县的,你得先支援我们一把啊。北栾的农民发家致富了,城西的群众也喝点汤嘛!”
愈彦笑着摇摇头,说道:“邱书记,你这是把我顶在墙上了。我要是不答应,就是不关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