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左右,再靠边也靠不到哪里去。
**等人都走下车来,举目四顾,所见极是荒凉,老式的农舍,零零星星地点缀在山间田头,较大点的院子,成片的房屋很难看到了。时当初冬,山间路边也是一片枯黄,充满着肃杀之气,加上山风肆虐,令人不自禁的愁肠百结,一股凄凉之意自胸襟间升腾而起。
“粱师傅,你就在这里倒车回去吧。”
愈彦对司机说道。
梁师傅年纪大约三十多岁,个子中等偏瘦,看上去倒是比较精干,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也陪张书记一起去。”
**便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才是一个司机应该有的姿态。
愈彦自然不会反对。
“愈书记,车子停在这里安全不?”
梁师傅打量了一下荒凉的四野,有些不大放心地问道。这荒那野外的,着实不保险。可不要大伙回来的时候,发现车子少了两个轱辘,又或者汽油被放光了。
愈彦想了想,说道:“这个确实不大安全。这样吧,咱们讲车子倒回去,找一户人家,跟他说明情况,请他们帮忙看一下,回来的时候,给点小报酬就是了。”
梁师傅连连点头,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不过还是望向**,请示道:“张书记,你看这样可以不?”
**微微颌首,威严地说了两个字:“可以。”
于是愈彦又陪着梁师体上车,小心翼翼地将车子原地调头,向来路驶去,大约五百任开外,有一户农家院落。梁师傅将车子停在那农家院落的外边,愈彦亲自登门,打出自己的招牌,说明了情况。那农户听说他就是区里的愈书记,顿时非常热情,一迭声地答应,又非要邀请愈书记到家里坐一会,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至于愈书记掏出十块钱的停车费,要交给那个农户,农户无论如何都不肯收,口口声声说愈书记是好干部,大家都敬重的,这么点小事,怎么还能收钱呢?那也太不像话了。
推拒再三,终于还是依了愈彦的意思,农户极其勉强地收下了十块钱。十块钱对于大款愈书记,完全不当回事,但对于那农户,说不定就能起些作用。
“愈书记,想不到你在北栾的威望这么高!”
离开农家院落,梁牟傅感慨地说道。
愈彦微微一笑,不吭声。
丰碑自在人心!
无论**还是小周小黄,都是久在城市生活,小周小黄作为县委宣传部的干事,偶尔也会下乡采访,体验生活,梁师傅以前给夏利开车,也下过乡。不过全都是蜻蜓点水,走马观花。就算是下乡,最多也就去到乡政府,村庄很少去。
这一回到了真正的乡间田野,大伙都有点兴奋。小黄急着抓拍乡间的风景,小周则是不住地深呼吸,似乎想要多呼吸一点大自然的新鲜空气。
梁师傅紧紧陪伴在**身边,算是尽到司机的职责。
愈彦脸带微笑,也不等不慢地随在**身后一两步外,望着兴奋的小黄小周,暗暗摇头。
新鲜吧!
兴奋吧!
用不了多久就知道厉害了
虽然是在乡间小路之上,也是有规矩的,**职务最高,自然走在最前面。大家都跟着他的速度前进。一开始,**走得比较快。
愈彦又是暗暗摇头。
长途行军最重要的就是控制好速度。走得太快或者太慢,都是不行的。太慢当然耽误时间,太快的话,体力消耗极大,很难坚持下去。
只有匀速前进,才是效率比最高的。既能控制好行军的时间,又能最大限度地保存体力。
果然,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