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丢的。
搞不清楚状况,对谁都来这么一手,这个脸迟早会丢!
愈彦微微一笑,说道:“好,既然江主任已经道歉,我一定好好配合调查组的工作。”
说着,愈书记又慢慢踱了回来,依旧气度沉稳,不急不躁。
进了房间,江主任等人已经摆开了架势,三人在办公桌后一字排开,江主任居中,脾气暴躁的那位居左。这两位,是负责讯问的。右边那位比较年轻,则在面前摊开纸笔,负责记录。还有一位,则站在门边。当然,这也是摆个样子,刚才愈书记能将他扒拉到一边,现在也照样能够。
一张椅子,孤零零地摆在办公桌对而,就是个审讯的架势。
愈彦不由再一次蹙起眉头,淡然说道:“江主任,协助调查,不是审问。这样的布置,我不能接受。”
说着,愈彦径直坐到了沙发里,而且是居中而坐,双手抚膝,神态俨然。
那名脾气暴躁的干部,忍不住又抬起了手掌,想要一掌拍在桌子上,好好刮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顿。
太狂妄了!
江主任望了他一眼,止住了他,蹙再说道:“愈彦同志,这是我们办案的流程,请你尊重。”
愈彦淡然说道:“江主任,也要请你明白。所谓协助调查,那就是你们请我过来,不是传讯,对吧?既然如此,我们之间,就应该是平等的。江主任,请恕我直言,作为强力机关,纪律检查部门,你们对自己的要求,应该比一般的干部更加严格。如果这种高高在上的特权思想,总是不能摒除,我认为……有可能影响到你们调查的公正性。这个问题,请江主任引起重视。”
江主任也有了吐血的冲动。
这是什么极品啊?
还没开始,就被他一口气教训了两轮。
这在江主任的纪检工作生涯中,不但是空前,恐怕也有可能是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