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不是李斌这样的小虾。而且胜负未分之前,李斌也是绝不会跑的。一跑,不免坐实了罪名,一辈子再也难以翻过身来。
国家干部的身份还是很要紧的。
再看张黎民,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庞志伟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李斌立即冲了出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向陈东大声诉苦。
“申金生,这怎么回事?你们公安局的人好大的胆子,竟敢非法拘禁县纪委的副书记,还敢刑讯逼供,把人打成这样?”
见了李斌肿得老高的半边脸颊,陈东抓住了理,一连串地向着申金生质问。
“呃,这个……张书记,陈书记,这个不是我们打的,中间有些误会……”
申金生额头上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一边解释一边偷偷去瞥愈彦。在这里,其实愈彦才是真正管事的人。
对于申金生如今的表现,愈彦倒也能够理解。当着市委副书记的面,他硬气不起来啊。但这不要紧,只要他始终能站在正确的位置上,承认此事是公安局的执法行动就行了。
这个才是真正重要的。
至于在张黎民面前畏畏缩缩,只是小节,不必理会。
“有什么误会呢?申金生同志,你们公安局如此蛮横,滥用职权,对此,你要负全部责任。“
张黎民双目逼视着申金生,冷冰冰地说道。
“张书记,李斌是我打的。”
眼见得申金生额头冷汗横流,愈彦忽然说道。
所有人的眼光,刷地落在了愈彦脸上。
“我昨天下午过来的时候,李斌他们几个将北栾区人民医院的院长王盛奇同志绑了起来,正在严刑拷打,我们口头制止无效,只能采取行动,制止他们继续犯罪!”
愈彦平静地说道,语声朗朗。
“你胡说,我们根本就没打人……”
李斌狂叫起来。
“李斌,你再翻供也没有用。昨天你已经招供了。不但招供了你们刑讯逼供王盛奇的犯罪事实,你们伪造证据,企图诬陷愈彦书记的犯罪事实,也供认不讳。这些,都有案卷记录,包括你们施暴的工具都已经没收了,证据确凿抵赖是毫无用处的。”
庞志伟冷笑一声说道。
“那是你们诬陷我你们打我,刑讯逼供都是假的,我是冤枉的……”
李斌大喊大叫,却不免有些色厉内荏。
“够了!“
张黎民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声怒吼。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你们这样吵来吵去,成何体统!”
申金生你马上把所有县纪委的干部都放了。事实真相到底如何,总是能查清楚的。但你们不能总是扣押县纪委的干部,这是严重的错误行为。你们必须马上改正。”
“……张书记……”
申金生抹了一把冷汗,支支吾吾地说道。
张黎民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冷冰冰地说道:“怎么,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吗?”
“张书记,不管是谁都必须尊重法律。李斌现在是嫌疑犯,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放。这是法律规定的!“
庞志伟上前一步,清清楚楚地说道。
“你是谁?”
张黎民气得要发抖了。
“我是庞志伟,北栾派出所所长!”
庞志伟凛然不惧,朗声答道。
“庞志伟,你搞错没有?这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