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主任,多谢你提醒。但是请你放心,这事就是个误会。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愈彦眼里跳跃着愤怒的火苗,语气却依旧十分平静。高庆山是他的朋友,但关系还没好到一定的份上,有些话,暂时没必要跟他提起。
“哦,那就好那就好……愈彦,一定要注意啊。”
高庆山又关心地叮嘱了一句,也不叫愈书记了,直接叫名字,显得很亲近。
“嗯,谢谢,我会的。”
愈彦慢慢放下电话,腮帮子鼓了一下,一抹凌厉的神情自眼里一闪而过。
“怎么啦?有麻烦了?”
姚雨也正经起来,担心地问道。
刚才那一刻,愈彦的眼神真可怕,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看来是有什么事情,让这个男人动了杀机!
姚雨也跟着热血沸腾。
“没事。”
顷刻之间愈彦的眼神和脸色,便都恢复了正常,淡然一笑,摇了摇头。
基层干部的权力斗争,没必要跟她说,说了她也不懂。
谁知姚雨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马上说道:“是不是有人故意跟你捣蛋?要真是这样,我给你找人。”
愈彦笑着摇摇头:“没必要。跳梁小丑而已,犯不着那么大动干戈。”
“哦。”
姚雨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信得过愈彦,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都能给人十足的力量感。
原本说好带姚雨去安置的,现在到不忙走了,愈彦在椅子里坐下来,点起一支烟,慢慢抽着。估计用不了多久,夏利的电话就会打过来了。
姚雨也不催促,就在待客沙发上坐下来,好奇地打量起这间办公室来。这样老古董似的办公室,她还真是第一回见到,饶有兴趣的样子。
果不其然,一支烟尚未抽完,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再一次震响起来。
愈彦缓缓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熄灭,抓起了话筒:“你好,我是愈彦。”
“愈彦,怎么回事?你拿了人家的感谢费?”
夏利在电话里很生气地问道。
要不是愈彦刚刚接到高庆山的电话,夏利这么劈头盖脸的一声质问,他还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书记,刚刚高主任给我打过电话,我也是才听说有这么回事。呵呵,好得很啊,任声狗急跳墙了,什么招都敢用。”
跟夏利说话,愈彦就不是跟高庆山说话的口气了,很是随意。
“哦,你已经知道了?老王先跟你诺过了?他怎么说的?”
夏利略略有些诧异——愈彦便简单将高庆山通报的消息重复了一遍,冷笑道:“他们还真敢啊。不过,我相信王盛奇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胡说八道的,这中间,有些问题。”
对区医院院长王盛奇,愈彦的观感一直都不错的,他是有点不相信王盛奇会无中生有来诬陷他。
愈彦极度镇定的态度马上也影响到了夏利,他对愈彦,也是信得过。
“这么说,是他们在乱搞了?”
愈彦就笑,笑声有点冷。
夏利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马上到县里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要紧关头,夏利也顾不得什么组织纪律,顾不得什么犯忌了。
“嗯,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嘴里说着马上过去实际上也还是耽搁了一阵。他不可能就这样将姚雨一个人扔在这里,总得先做个安排。
当下愈彦领着姚雨去了党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