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夏利的语气也强硬起来。言辞之间,很隐晦地提醒任声。你要搞清楚,愈彦不是一般的年轻干部,这个人,能从上面搞到资金,能耐可不小。你老任这么揪住愈彦不放,心里头可要好好掂量掂量。虽然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这强龙要是强得离谱了,什么地头蛇都得小心些!
你批评愈彦在北栾区做土皇帝,你老米不也是在桃城县做土皇帝?
任声冷笑一声,说道:“夏书记,对你的说法,我赞成,凡事是要一分为二来看。愈彦在北栾区是搞了些动作,但这不是他可以无视县里文件的理由,功是功过走过,我们党,从来不槁功过相抵那一套。作为下级党委,北栾区不执行县里的文件,就是不对。还有那个马常吉,也和愈彦是一丘之貉,天天捧看到愈彦的脚,抵制县里的决定。这样的干部,应该严肃批评甚至是处分。为什么还提拔他,让他进入区委会?这不是鼓励他们和县里对着干吗?我很不理解这种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