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啊,宝元今天怎么没来啊?”
任声一落座,便笑呵呵地向刘艳芳问道,双眼只在刘艳芳胸前那对小白兔上瞄来瞄去,像是刀子一般,似乎想要就此将刘艳芳的衣服刷刷地割开来,好好看个明白。
刘艳芳忙即说道:“任书记,老满他留在区里,我今天是跟米姐约好,一起去安泰买了几件衣服。”
“呵呵,你们女同志,就是喜欢买衣服。”
刘艳芳笑道:“是啊,女同志就是喜欢这个。吃可以随便一点,穿就不能马虎了。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像您这样的大人物,就要金装,我们小女子,就要衣装了。”
刘艳芳是区委党政办公室的负责人,奉承话那是一套一套的,张嘴就来。加上她人年轻漂亮,在某些场合还真是大受欢迎。当初满宝元也不知使出了何种手段,将她娶进了家门,大享温柔艳福。
任声裂开大嘴笑了起来:“哈哈,小刘啊,不愧是在区里做女干部的,这张嘴可了不得。你家宝元,是不是每天都被你哄得晕头转向啊?”
刘艳芳便撇了撇嘴,有然不屑地说道:“哎呀,任书记,你就别说他了,他啊,哼!”
任声就装出很惊讶地样子,说道:“怎么啦?他敢欺负你啊?这个可不行,我要批评他!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米广静笑道:“老哥,这个你就官僚了吧,不了解情况。在区里,满区长是领导,在家里,艳芳就是领导了。那真是艳芳说往东,满区长不敢向西,听话得很。”
任声笑着说道:“哦,艳芳还有这样的威风啊,倒是看不出来,你蛮泼辣的。既然这样,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任声随口就将称呼改了,由“小刘”变成了“艳芳”。语气也由高高在上的领导态度变得有几分亲热,脸上的笑容带着点暧昧的意思了。
愈彦暗暗摇摇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他愈彦这个北栾区区委书记的面,任声未免着相了。或者,在任声心目中,压根就没觉得他愈彦是个人物。二十郎当岁的小青年,因缘际会,坐上了区委书记的宝座,可当不得如何看重。
愈彦也知道,县级以下的干部,最擅长贴身肉搏,权力斗争不讲究什么技巧,喜欢直来直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现在看来,果然是有几分道理。就是在日常生活之中,也显示出来了。
刘艳芳叹了口气,说道:“任书记,你们当大领导的人,就是不理解我们基层干部的难处啊。你看这县城,电影院、录像厅、歌舞厅、服装店、饭店什么没有?生活那是丰富多彩。哪像我们乡下,出门就看见山,天一擦黑就没地方去,只能窝在家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我啊,情愿我家老满不做这个区长,调到县里来,随便哪个单位做个普通干部就行了。只要能在县城生活,我这辈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龙成便微微一笑。
为了调动的事,满宝元和刘艳芳两口子都找过他。对刘艳芳的心思,他最为明白。今儿个拉上米广静去安泰大采购,无非也是这么个目的。
只是这女人会说话,很委婉地表达出来了。
“哎,艳芳啊,这样就不对了,我该好好批评你几句。宝元同志可是老干部了,北栾区的情况,他比任何人都熟悉。愈彦同志刚过去,正需要他好好协助,抓好北栾的工作。你倒好,反过来鼓动宝元同志调离,这不是变相地批评愈彦书记不能团结同事吗?这个可不好啊!”
任声便佯装不悦,把出了领导架势,板起了脸说道。
愈彦微笑道:“满区长确实是个很有能力的同志,这几个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