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刚的末日就不远了。
“愈秘书高明。”马九英由衷地赞叹一句“既然愈秘书猜到了我的想法,那么就再麻烦愈秘书猜一猜,我捅的这个篓子,是不是捅对了?”
愈彦和马九英似乎很熟,其实不然,马九英的真实面目对他来说,依然如雾里看花一样,看不真切,但他和以前相比,也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而且从马九英信心满满的态度上,他也可以得出结论,马九英和薛小刚大吵一场的做法,应该达到了他想要的预期效果。
“对与错不好说,不过至于对马局来说,事情正朝有利的方向进展。或许马局想的就是先抑后扬的效果,先在薛小刚面前抑,再在薛天阔面前扬,在老子面前拍桌子,在儿子面前拍马屁,这一手,才是真正的高明。”愈彦话一说完,话题随即一转,哈哈一笑,“不早了,挂了,散了。”
马九英哈哈一笑:“是不早了,散了,下次再聊,来日方长。”
挂了马九英的电话之后,愈彦又给刘伟打了个电话,把马九英的事情说了说。
刘伟在电话那边愣了一会儿,又问愈彦:“你真认为马九英的方法可行?”
“为什么不可行?”愈彦心情非常不错,而且马九英的出手比他预想中要快上许多,并且还取得了初步进展,最主要的是,马九英为他带了一个好头,他对下一步如何在北栾打开局面就更有信心了,“我不但认为可行,而且还觉得,马九英会是我们很好的一个合作伙伴。”
马九英是个人物,或许他和他之间不会建立一种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但至少有限的携手共进就足以让他对前景充满了信心。没错,愈彦对马九英信心十足,有马九英的相助,再加上他一到齐南市就转变了做事风格,有理由相信,他和马九英一明一暗,肯定可以打下一片江山。
当然,正面上的借力也必不可少,但在正面上的对手是齐南省省长的前提之下,显而易见的是,正面对抗很难取得胜利,即使有汪泉棋出面,甚至有王国良撑腰,怕是也无人敢有当面挑战蒋学忠权威的勇气?相比之下,还是私下的过招更有意思,也更有可操作的余地。
“好吧。”刘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马九英做事太弄险了,就和一个赌徒一样。”
“对,你说对了,马九英就是赌徒,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赌徒,他是一个玩命的赌徒。”愈彦笑了笑,一脸的云淡风轻,“人生就是一场赌注,就看你怎么下注了。虽说玩命式的赌博不可取,但历史上有许多重大战役的胜利,就是取决于谁更也玩命,置于死地而后生,就如背水一战,就如破釜沉舟,其实我很欣赏马九英的赌徒心理,换句话说,他的进取精神,很让人欣赏。”
刘伟愣了片刻,又低头沉思了半晌,忽然哈哈笑了:“明白了,我算是想明白了,愈弟,还是你高明,你比我更了解人性。”
愈彦佯装不解:“我怎么了?我说什么了?”
“你是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你就是想坐收渔人之利的渔翁。马九英玩命式的赌博,赢了,你分一杯羹。输了,赔上的是马九英的命,又不是你的命,你是输赢通吃的庄家。”
愈彦也意味深长地笑了:“谁都想当庄家,不过还有一点,庄家虽然是输赢通吃,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希望赢得少的一方获胜,毕竟,庄家要和赢家一起分成。”
刘伟点头说道:“有理,你的意思是,想要利益最大化,我们还得陪马九英玩一把了?”
“当然,不管是正面还是背后,都要助马九英一臂之力,毕竟,马九英的胜利,也算是我们的胜利。”愈彦信心满满的说道,接着话题一转,“老哥,明天我要代表北栾区去省城化缘,你可不要躲着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