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志向。加上他是愈彦的学弟,对愈彦一贯敬重信服,用起来也比较顺手。
李会望了愈彦一眼,说道:“愈书记可真年轻啊。应该比王庚大不了几岁吧?”
愈彦微微一笑,问道:“王庚,你哪一年的?”
“我七零年的。”
“我比你大三岁。”
王庚由衷地说道:“学长……啊不,愈书记,你真是了不起!”
愈彦笑道:“王庚啊,你还是叫我学长吧。书记只代表着一时的职务,这同学关系,可是永远的。叫学长,我听着亲切。”
“嗯,好的,学长!”
王庚高兴地点了点头。
李会说道:“愈书记的普通话如此纯正,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愈彦答道:“我是山鲁大学毕业的。”
“难怪普通话这么标准。愈书记二十四岁就是区委书记,真是年轻有为,了不起。”
李会微微颌首,嘴里说着“了不起”,神情却是淡淡的,似乎觉得二十四岁的区委书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说,只是表示客气罢了。
愈彦还没觉着怎样,满宝元却有点不“服气”了。愈彦二十四岁不到就是区委书记,在李会看来,也就普普通通。那他这个三十六岁的区长,岂不是更加等而下之。或许这个女人以前是大城市出身的,有过一段辉煌的人生经历,但眼下也只是他满宝元治下的一个普通百姓,就这般骄傲了?
当然了,在人家家里呢,满区长也不能吹胡子瞪眼睛,笑了笑,问道:“王家嫂子,听你的口音,不是我们北栾区的人吧?以前在哪工作啊?”
李会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以前在李城工作。”
王庚接着说道:“我妈以前是李城文工团的演员,后来我爸身体不好,提前退休回老家,我们就跟着回来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李会一点不像乡下人,风度优雅。
满宝元来了兴趣,问道:“哦?这么说,你爸以前也是在李城工作的?难道是王大庆?”
王庚惊喜地反问道:“满区长,你认识我爸?”
满宝元摇摇头,说道:“听说过,没见过面。”
“哦…………”
“那你爸现在呢?”
王庚难过地说道:“他前两年过世了。”
满宝元便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两人对答之间,愈彦注意到李会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双唇紧闭,眼睛里竟似乎有了泪水,显见得是被勾起了伤心事。看样子,他们夫妻之间,感情很是深厚。
不小心触动了李会的伤心之处,满宝元也有点歉然。愈彦便笑着将话题岔开,问起了学校的近况。他离开母校也有七八个月了,对学校的一些事情还是有些想念的。
说起农校的情况,王庚便活跃起来,话也多了,有说有笑的。
愈彦和满宝元在王庚家里坐了个把小时,便起身告辞。李会要留他们吃饭,被满宝元笑着婉拒了。他们毕竟是干部,还是去支书家吃饭比较合乎规矩。
走在路上,满宝元忽然说道:“书记,王庚的爸爸王大庆,是个造反派!”
愈彦吃了一惊:“造反派?”
“是啊,他是李城‘东方红战斗兵团’的司令,以前李城池区很有名的一个造反派组织。据说王大庆还做过李城池区革委会的副主任,大革命结束之后,才撤的职,听说还判了三年徒刑。”
满宝元说道。
愈彦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