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副字上了车。
不过上车之后,愈彦却偷笑起来,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
黄林和刘旭对视一笑,没有理会愈彦。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偷笑?等下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一行几人回到纪委,黄林和刘旭一商议,决定先将字带到办公室存放,不料刚到办公室,冯开岭就推门进去,问道:“案件进展怎么样了?”
冯开岭听到黄林所说礼金的问题已经对愈彦构不成威胁时,无奈、不甘、气愤和不平顿时一起涌上心头,当着愈彦的面不好发作,就看了那副字一眼,心想黄林和刘旭二人办事太死板,肯定会按市场最低价给这幅字估价。而最后这幅字的估价对愈彦的定罪有着关键的影响,当然估价越高越好。
冯开岭就有了主意,说道:“黄林,将这副字拿到我的办公室里,我要亲自研究一下。”
黄林和刘旭不肯:“冯书记,这副字是证物,按照规定,应该由我们保管。”
冯开岭顿时就火冒三丈,“我是纪委书记,难道由我保管证物会不符合规定?谁规定书记不能亲自查案?”
这话一说,黄林和刘旭也只好服从,将字拿到了冯开岭的办公室。随后冯开岭又命令二人严加照顾愈彦。继续问话,寻找新的突破口。
二人就将愈彦带到房间里面,刚一坐下,愈彦就对黄林说道:“抱歉黄林同志,如果说你是螳螂的话,我就是蝉,但同时也一只会变身为黄雀的蝉。”
黄林一愣:“什么意思?”
愈彦也不解释,反而笑着说:“我有重要的情况要反应一下,现在大家都在场,也好互相作证。”
三个人坐在一个房间里面,愈彦一个人坐着,对面是黄林和刘旭,气氛十分古怪,不象在审问人,却象在开什么三人会议。
“久闻二位的大名,经过今天的接触下来,才知道果然是名不虚传。我平生最佩服性情耿直、坚持原则之人,今天你们二位查我,明天如果有一位厅级高官犯事,敢问黄林同志,你们是不是也敢顶住压力一查到底?”愈彦一脸笃定地说道。
黄林听出了愈彦的言外之意:“愈彦同志有话直说,在我面前,没必要绕弯。你能将礼金都捐赠给慈善机构,证明你基本上算是一个好人。如果那副字之事也能查明你是清白的,我会向你道歉。”
愈彦继续说道:“今天有一个大案想交给二位去查,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拿下一个厅级干部?”
黄林和刘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解和不信任,黄林说道:“如果愈彦同志有问题要反应,请按正常程序到纪委登记,私下里向我们反映问题,呵呵,不太好吧?”
愈彦说道:“到纪委反应问题?我怕被冯书记骂出来!”
黄林大吃一惊:“什么,你要反应冯书记的问题?”
“算是,也不全是。”愈彦笑眯眯地看了两人一眼,还神秘地点了点头,他就又郑重其事地说道,“冯书记本人有没有事情我不清楚,但他涉嫌包庇孙彦却是事实……”
“孙彦?”黄林呆了一呆,想起来了,“你们安泰的纪委书记?孙书记为人憨厚,待人不错。而且生活朴素,他能有什么事情?愈彦同志,说话要本着良心,不要胡乱指责好人。”
“孙彦要是好人,冯开岭也是好人了。他还好人,哼,说了你们也不信,一会儿等着好戏看。”愈彦又插了一句话。
见二人有些迷惑,愈彦就接着向下说:“根据初步掌握的情况,孙彦在市纪委书记以来,大肆收取贿赂,数额之巨大,次数之多,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纪委的不少干部对孙彦是敢怒不敢言,向省纪委投寄了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