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今年轻人大咧咧地叫道。
“当然没事了,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另一今年轻人也高声嚷嚷,一股浓浓的酒味隔得老远就直扑过来。看样子他们不但喝了啤酒,还喝了不少白酒。
愈彦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年轻人被一群年轻人簇拥着,花衬衣,长头发,瘦瘦高高的。这个人正是孙磊。
“磊哥,我怎么听说,你这回是保外就医啊……”
“呸!你懂个屁!什么保外就医?就是公安局那帮家伙死要面子。我爹发话了,他们敢不放我?”
孙磊一口吐沫差点吐在那人脸苦。
“那是那是,孙书记发了话,他们敢不放人?别看那个马九英拽得要死,其实在咱们安泰,谁不怕你爹啊?他敢不放,反了他了!”
立马就有几个年轻人随声附和。
愈彦仔细看了几眼,似乎有两个年轻人还比较面熟,好像在市委大院里面见过,可能是市里某些领导的小孩,住在市委大院里面,偶尔能碰个面。
这段时间安泰市搞严打,社会上的流氓混子,抓了七七八八的。孙磊过去那帮手下十有**都关进去了。剩下这几个,估计不是小混混,都是市领导或者局委办头头的小孩,给孙磊捧场呢。
不料就有年轻人对愈彦的打量不爽了,高声叫道:“看什么看?找麻烦啊!”
愈彦不由失笑。
这些年轻人,喝了点酒,就有点不辨东南西北了。
愈彦自也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摇摇头,径直和几位领导离开了宾馆餐厅。
“呃……”
那个年轻人见愈彦理都不理他,顿时就火将上来,在后面大喊大叫,似乎一定要找愈秘书的麻烦。
“嘘!大包,小声点!”
忽然另一个年轻人就急急忙忙拦住了他,压低了声音,喝道。
“你干嘛!”
大包喝得着实有点高气势汹汹地对着自己的同伴吼道。
“你住嘴!不想混了是吧?那是愈彦!”
“愈彦?什么愈彦?愈……”
大包还在梗着脖子叫嚷,忽然就没了声息,脸上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死死盯着愈彦的背影,满腹老酒都化作冷汗流出,长大了嘴,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其他几今年轻人就都吓了一跳,也是脸色大变,低声说道:“真是愈彦?”
“错不了。我在市委大院见过他,拽得不得了。大包你以后注意点。这个人是真狠,公安局那个马九英是他铁哥们,不要回头把你也抓进去了!”
“他凭什么抓我啊?我又不犯法……”
大包兀自嘴硬,但说出来的话,音调不自禁的低了好几度,东张西望的,似乎马九英和他手下那些如狼似虎的警察随时都会扑出来将他揌住了。
对于安泰市所有调皮捣蛋的家伙来说,马九英的到来,是他们噩梦的开始,谁都不例外。
连孙磊都被关了好些日子,不得不以保外就医的名义放出来,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眼见得愈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这几个家伙才终于长长舒了口气。不过刚才大呼小叫的热烈“场景”自然是看不见了,一个个形容讪讪,好生没趣。
“走吧!”
孙磊一挥手,转身就往外走。
他自然不愿意说什么来给愈彦张目,却也不敢胡乱说狠话,万一传到愈彦耳朵里,可不是玩的。被关了这许久,孙磊也学了乖,知道人家愈彦不在意他的靠山。
“磊哥,我听说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