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好”一样,她在外打拼自己想要过的生活,而她,自私着,希望家里不再成为她前行的阻力。
她总拿那句话当作护身符,毫无顾忌地向前走着,毫无负担,毫无罪恶感。
她确确实实是在电话里期盼着那句“家里一切都好”,自私到不利消息的恐惧根本无关消息本身或家庭如何,而是她再也无法自如地过自己想要的人生的恐惧。
——她自私,她早就知道。
这段时间,碍于嘉薏那日在山顶的话,父母尽量地维持着和平局面,就算忍不住要骂对方也会拉着对方出门买菜去,然后双双消失在嘉薏和嘉星面前,回来的时候,已然风平浪静。
——她知道了,她仍自私着。
她在无形地破坏着父母之间早已习惯的相处方式,也许那种方式正是他们互相依赖对方的一种表达,而自己却是如此自私地要求父母强装着笑容,在自己面前演绎着大多数家庭的模范夫妻样。
如同多年前,她嚷着要父母变猪八戒和孙悟空一般,她明知道他们不是,却仍要他们配合。
他们的智识、经历决定了他们生活的方式、节奏,他们在她出生之前就已经是定型了,在某个深夜向上天领受天命,就一直是这么一个角色,还没来及好好学习做父母,子女却已经马不停蹄、分秒必争地成长;也许他们仍在学习,在两个人与两代人之间磨合,尽管持续了近三十年,还将更长,谁让他们永远是父母了呢?
——所以现在,她知道该为家人让路了。
她摊开手和父母说:“爸妈,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吵的时候别太大声、别骂脏话、别砸锅挥菜刀就行,还有啊,吵架归吵架,晚饭不要刻意做咸了……吵吧,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