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新一个聊天的契机,哪怕只是嘘寒问暖,客套话一堆,她也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他有没有想念自己,甚至可以问问他,为什么她不能是他的结局……
嘉薏沉思着的时候,手机真的震动了,不过来电显示的是高瞿。
嘉薏有些被扰兴,语气中又有些不悦。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把药水和纱布落在我车上了。”
嘉薏回头看了看吧台,果然没有看到自己从医院出来时拎着的袋子,她自知理亏,声音也弱了些。
“哦,那你给我送来吧。”
“梁嘉薏,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落在我车上,然后让我送去你家,然后你再……”
嘉薏也笑开了,还是没忍住,她打断了高瞿,笑着说:“对啊!然后我就直接揍你一顿,把药水和绷带都给你,这样就算还你上午的医药费了。”
他也被她的无理取闹逗笑了。
“你家在哪?我给你送过去吧!”
“送我家干嘛,我人在店里呢。”
“什么?!受伤了还在店里干嘛,不是你……”
嘉薏没听他往下说,直接回了句:“好啦,我没事,你赶紧下班给我送来,挂了哈!”
她确实爽快地挂了电话,而另一头的高瞿则明显还有话要说,但他也只好放下手机,瞅着车里那个装着药的袋子,直皱起眉头,他重新拿起手机,和助理打了电话。
“小王,今晚资料直接发我邮箱吧,我不回公司了,你弄好也早点下班吧,嗯,就这样!”
他挂了电话,便启动车子朝嘉薏店里去了。
嘉薏并非厌恶高瞿什么,只是刚刚的通话让她产生一种错觉,这种错觉虽源自语言,作用于听力,却不知为何产生了如同触觉一样让她觉得急于疏远的感觉。
亲密感,对,就是亲密的感觉。
尽管她敏感,但她却是第一次对高瞿有这种错乱的感觉,她丝毫不讶异他的突然来到,甚至对他任何话语的撩拨打趣也无所顾忌,但就在刚才,在他对自己认真地说一个普通的句子时,心底竟会掀起巨浪。
就在她这么沉思的时候,门口突然黑压压的出现一团影子。
五六个男人,一股子浓烈的古龙香水,正当前的三个人——
左边一个年轻的少年,穿着牛仔上衣,染着棕色头发,中间挑了一绺紫灰色的,手上刺青、金属链条,脚下一双铆钉靴子,十足的派头,眼神黯淡,但是看着嘉薏的时候,还是露出了凶气;
而右边那位,身材更加高大,脸也更加宽厚,没有染发,但是留长的头发扎起了一条几厘米长的辫子,而这张年轻的脸上居然留了胡子,他首先开口朝嘉薏问话:“你是这家店的老板?”
嘉薏还不及看清到底多少人,手里还一直捏着手机,但被问到的时候,还是警觉着点了点头。
前面中间站着的男人首先进了店里,旁边的人也跟了进来,嘉薏这才数清是六个人,年纪都不大,社会混混的模样。
左边的少年立马给刚给正走在前面的男人搬开了椅子,供其坐下。
这个的男人剃着光头,穿着宽松的黑色大衣,手上还绕着几串佛珠做的手链,但看着模样,却也没有比嘉薏大多少,他没有说话,只在坐下的瞬间抬眼看了看她。
这架势让嘉薏明显察觉到来者不善,自己又正受着伤,她尝试挪动着步伐,想要离店门口近一点,目光也紧张地往外瞟。
扎着辫子的男人立马看出她的心思了,大声喊了句:“喂!”
凶神恶煞,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