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精神恍惚了……”
嘉薏尴尬地笑着,连忙系上围裙帮忙拿着鲜花进店里。
文敏还是不忘追问道:“是吧,生意很好吧?”
“还好啦!多亏你家花新鲜,品种讨人喜欢。”
文敏听了自然高兴,动作利落地去车上搬花,突然眼角处的一抹紫中夹白让她停了下来,她朝嘉薏努努嘴,说道:“这个季节的白玫瑰都有人不要的。”
嘉薏顺着她指示的方向,才看到了石椅上正躺着一束白玫瑰,被紫色的风铃草簇拥着。
这附近卖玫瑰的也只有花房姑娘,但那束鲜花的包装显然很陌生的。
文敏送完花就骑着车走了,嘉薏送她到店外,目光却仍是不住看向那束躺在石椅上的玫瑰,白牙瓣上依稀可见严寒的酷刑,它就贴在冰凉的石板上,却大朵饱满地高昂着头,像个劫后余生的美人,楚楚动人。
虽然无形的刺没能敌过有形的刺,但它却还是改变不了被遗弃的历史,它是那么不吉,在圣诞之夜,竟目睹了一场了心意的早夭。
怕只有沥尽水份、晒干才能褪去这被诅咒的厄运了罢,嘉薏抱起这束玫瑰回到店里,从花束里挑出几支好的,还打算给干花取名——失落的纯情。
连续几天,小丫来店里都一副心不在焉,无精打采的样子,恰好这段时间,嘉薏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到她这样懒散,便忍不住说了几句,小姑娘耐不住脾气,扔下手里的活就跑了出去。
她只好摇头兴叹,亲自动手收拾店里,看有客人来了,没来及抬头便习惯性地喊道:“欢迎光临!”
说完抬头一看,却是马克,他围了条棕绿色围巾,头上一顶毛线帽,外头被雾霾笼罩着,他进来时却像是自带光芒,嘉薏一时恍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