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
他一笑,嘉薏就意识到自己犯规了,她用手捂着脸,背过身子去了。
马克接下去:“你喜欢村上?”
嘉薏没有转过身子,但她一耸一耸的马尾早替她回答了。
到嘉薏了,她沉吟了一会,问道:“马克,上一段恋情为什么结束了?”
她仍旧背对着马克,不敢回头看,怕自己急不可耐探究他的心思会露陷,更怕看见他脸上出现太多复杂的情绪,最怕是她会在他眼里看见那个女人的样子。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背着他,装作根本不在乎他的答案,就好了。
“因为……她去欧洲了。”马克声音很平静,令人恐惧的平静。
嘉薏脚步稍稍放缓了,因为距离,因为接受不了异地恋,因为她离开了吗?所以这段感情并不是因为爱情本身而结束的,是——地理原因?
嘉薏没有追问下去,她压制自己强烈的好奇心,不是因为她清楚游戏规则,而是——她很不想离那个答案太近。在那一刻,她突然有些明白小茵为什么不好奇她和乔乐过去的事情了。
“到我了”,马克觉得嘉薏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在后面自说自话起来道:“嘉薏,一毕业为什么去北京?”
嘉薏停住了脚步,这个问题很久之前也有人问过她。
对,是乔乐。
当时她拿到北京一家外贸企业的offer,便决定去北京了,她是这样回答乔乐的。
但为什么一开始就在找北京的工作呢?她从来没有对谁回答过这个问题,哪怕被乔乐追问。
嘉薏突然间的停下让马克始料未及,他差点就要撞上她了。
“因为一直觉得没去北京是一个遗憾。”嘉薏丝毫没有感觉到他已经离自己身后只有不到三步的距离,她就这样安静地答道。
她以为这样回答,马克一定会好奇。毕竟这是一个没有上文的故事,事关她内心柔软之处,只要是他问,她是千百个愿意向他坦承的,绝无遗漏。
她再一次转过身子,转身的瞬间,她的马尾毫无例外的扫到了马克上衣,她才知道他原来就在自己身后,吓得她往后退了几步。
“小心!”马克眼看着她往后退,以为她要站不稳了,一只手就这样抓住了她的胳膊,想要扶住她,却因为力度太大,直接拉了过来,她就这样撞上了他身上。
摩擦是很小的,毕竟马克也只是一只手拉她,她也不是完全没站好。
但这一肢体接触,让嘉薏觉得却好像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一样,她心怦怦跳个不停,又生怕马克察觉到自己剧烈加速的心跳,便硬是及时抽离了出来。
她用手捋了捋自己凌乱的头发,抬眼瞧了瞧马克,他倒是还好,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嘉薏本想着继续将刚才的话题接下去,她准备好长一段故事的,但这一撞愣是内心的那处柔软融化成一滩水,她都不知从何开头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咬着下唇,让两朵红云在脸上毫无顾忌地飘着。
不知不觉他们在街上已经晃荡了一个下午了,两个人并排地在街上走着,街边的树木在一棵棵地倒退,时光却一直在前进,在流失,人和车皆行色匆匆,生怕输掉和时间的竞赛。
但再美的风景都有黄昏来临的时刻,就像所有的音乐都有戛然而止的时刻一样——嘉薏要回店里,马克要回公司。
两人短暂地告别,没说太多,一下午都在说话,该说什么都应该说完了,这个时刻再多说什么就显得煽情了。
何况对于嘉薏来说,刚刚那个似有似无的怀抱一直让她心绪难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