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里奇看着几个女人的行为笑了起来,他不仅用望远镜看过,还专程去大学借来仪器,扫描过这一片所有的飞行区域。
肯恩的死因在警局传开之后,各种传言都有,正是为了把越演越烈的谣言压下去,里奇才会主动去借来仪器。
抛开死因不说,里奇最奇怪的就是既然有人是切断降落伞的拉绳来致肯恩于死地,那他为什么又会是被淹死的。
法医的检验不会出错,这是韦斯特三番五次的成果,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摆了摆手,里奇继续说着,这只是一件案子,还不值得fbi大动干戈跑过来。如果只是这一件案子,里奇最好的做法就是在卷宗里面写一个“死因不明”,然后扔进冷案库去。
肯恩是这一个月匹兹堡的第3个死者。与其他两个死者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他们都是洛杉矶过来的。
前两名死者,一个是出来旅游,一个是来采风绘画的,年龄都不大。
里奇已经查证过,3名死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死者的父母乃至亲戚之间都没有联系。
按理说,既然是独立的3个死者,里奇应该分成3个案子处理才对,摇摇头,里奇一直微笑着的脸庞开始苦涩:“当然会并为一个案件了,谁让他们的死因都那么奇怪呢!”
第一名死者距离现在已经 多天了,他是因为失恋独自来匹兹堡旅游。晚上入住的酒店,第二天上午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第三天,酒店方面根据这位游客登记的一个手机号码进行联系,但始终无法联系上,几个小时之后,酒店选择了报案。
没等警方展开任何行动,匹兹堡市郊有人报案,发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警方派员出了现场,死者全身血糊糊的,没法辨认身份。
警方也没有找到死者的任何证件,更没有在现场发现任何痕迹,无奈之下把尸体运回法医室,并通知验尸官办公室立即开始检验。
韦斯特做了很详尽的化验,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正是酒店报案失踪的游客。
死因韦斯特也找到了,但是不敢有人相信。匹兹堡市市长和警局几个大boss亲临法医室,亲眼看着韦斯特做不知是重复的第多少次化验。
查看了韦斯特的化验结果,也仔细检查了韦斯特列在电脑上的比对项目,匹兹堡市市长不得不承认,这名游客是被狮子咬死的。
这里是匹兹堡,是美国最宜居城市,风景秀丽、气温适宜,又是平原环水的地形构造。
这里不是墨西哥的草原,野狼都不可能会有一匹,狮子,上帝难道会让一头狮子降临在匹兹堡吗?
第二名死者因为失恋,离开洛杉矶出来散心。他入住的是和上一位死者不同的酒店,在酒店附近的酒吧酩酊大醉两天两夜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出去看看匹兹堡的美妙景色。
他是晚上出的门,回来却是警方的电话通知酒店的。
第二名死者的尸体是在匹兹堡最著名的三河交汇处发现的,他趴在河堤上,半个脑袋不见了,一只手从肘弯处不见了。
警方最先到达现场的一名女警,据说回到警局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求心理援助直到现在。
里奇苦恼的挠着被飞虫咬了一下的脖子,那名女警的可怜样他看见的,也非常同情她。这几天里奇在考虑是不是让她转为内勤,也许对治疗她的心里阴影有好处。
里奇一波接着一波的案情大曝光,让考尔曼、王磊和三个女人把他围在了中间。考尔曼正听得入迷,却被里奇对那个女警的怜悯打断了。
“你倒是快说,第2名死者是怎么回事?”考尔曼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