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一定是有预谋的。”把雷蒙德手里前两个案子的卷宗拿过来摊开在桌上,指着其中三个受害者的照片,王磊说道。
大家围成一团,每个人都点点头。既然凶手是有预谋的,那么3个死者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王磊提出这一点,也许除了王水儿,其他人都想到了。
“三个死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雷蒙德的回答让众人愣住了,怎么可能啊?
的确是这样,一般的谋杀案对于雷蒙德他们来说不算太复杂,他们还可以应付。正是因为他们详细的调查过,才会为难到开口求援。
第一个死者是一个画家,休伯恩,30岁,在失踪一周以后,警方在他画室的地下室找到他的尸体。
第二个死者是一个家庭主妇,安娜,(岁,一天晚上超市购物归来,在距离家门口不到 米的巷口被杀害。
两者与劳伦斯的死法一模一样,都是被凶手一枪打中胸部,然后从耳朵里面插进去一把刀直透脑部深处。
凶手折断刀柄,让刀片留在死者大脑里,再给死者戴上一个眼罩。
“凶手很大可能性是男人,这种无所顾忌而又有预谋的连环杀人,超过95%的可能性是男性。”王磊首先下了一个定论。
说第二句话之前,王磊再次找雷蒙德确认了,死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那么:“如果不是死者之间有某种神秘联系时我们还没有查到的,那么凶手就如同当年的十二宫,有准备的无预谋杀人。”
棘手了,这次棘手了。考尔曼想了想,问道:“王磊,我们需要向罗伯特请求支援吗?”
“我们先去看看其他死者现场再说?”王磊觉得不需要着急,世事无绝对,何必这么早下定义。
就在大家刚要出门的时候,雷蒙德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面色难看的挂断电话:“市中区一个22岁的女孩被杀了,与劳伦斯的一样,耳朵里插着刀片,同一个凶手。”
雷蒙德领路,车队向新的被害人死亡现场开去。
死者布莱恩是在家里遇害的,在门口玩的一个邻居的8岁小男孩看见布莱恩拎着包从外面回来,也看着她进门。
小男孩接下来听见“砰”的一个声音,很短促。几分钟之后,一个头戴帽兜的男人推门匆匆离去。
半小时之后,小男孩回到自己家,把这件事给自己母亲说了。孩子母亲左想右想觉得事情古怪,主动打了911.
王磊一行到达的时候,尸体已经摆搬走了,留下在现场法医给雷蒙德汇报了情况。除了和劳伦斯男女有别、地点不同,其他没有任何区别。
面对这复制品一样的凶案现场,王磊都不由得耸耸肩,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推开布莱恩的房门,是一个比较阴暗的一米多长的过道。进去半米之后,才是左右两边的房间,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卧室。
警方搬走了尸体,但地上的痕迹还在。加上法医的解释,雷蒙德已经可以担任现场解说员。
死者是刚刚进门,顺手关上门的那一刻就被一枪打在胸部,沿着过道,一路上都是鲜红的拖痕直达卧室。
凶手最后是在卧室杀死的布莱恩,然后才不慌不忙的离开。
布莱恩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文员,主要负责事务所的一些公文往来,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和前三位死者不会有什么交集。
王磊很奇怪了,指着过道说道:“你们看这条过道,再看这个房子的布局。”
要说房屋的布局还不错,除了这条通道,其他的房间都可以采光,每一个房间的窗户都可以看见外面苍翠欲滴的绿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