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也满足一下他们对慈善事业支持的好心?”
李毅道:“这个啊?你等等。”
他挂断电话,对房敏道:“恭喜,你的作品大卖了。一幅四尺对开的横幅,就有人肯出五万。”
房敏讶道:“这不可能啊。我又不是职业书画家,我的作品,值不了这许多钱。四尺对开的横幅,也就四个平尺,总共才写了四个大字,就能卖出五万块?一万多一个字啊!我要是有这么高的身价,我还开什么文房四宝店啊?我直接写字卖就行了。一天写上几十幅,一个月下来,我就成大款了。”
李毅也自不解,说道:“那你的作品,一般来说,是个什么价位?”
房敏扑哧笑道:“哪有什么价啊?顶多几百块,能卖上千一幅就了不起了。一般情况下,我都是送人,落个人情的。”
李毅道:“是吗?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你写的真好,但以前没有遇到欣赏你的人?”
房敏道:“不可能。那些练了几十年的大书法家,一平尺才多少钱啊?能达到一万多一平尺的,绝对是大家级别的人了。我一个业余爱好者,写得再好,也不会有人出这个价的。”
李毅道:“这是慈善义卖,会不会跟这个有关?大家都是为了捐款,所以都肯出高价买作品?”
房敏想了想,说道:“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不过,我以为呢,我那些作品,值钱的并不是我的字,而是你的落款。”
李毅道:“这话怎么说?我更不解了。请教。”
房敏道:“字是我写的,但款是你落的,印章也是盖着你的。明眼人一看,就能认出来,这是李副省长的作品。他们平时想巴结你,但你不收礼,也就没有办法接近你。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他们自然要出个高价钱了。”
李毅缓缓点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么说来,他们并不是冲这些字来的,而是看中了我的落款?嘿嘿,有意思!有意思!”
房敏笑道:“你不是正在搞国企改革工作吗?不知道有多少国企厂长和经理。都想接近你呢!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当然不会放过的。”
李毅嗯了一声,想了想,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行!我跟柳子敬说一声。让他把我落款的作品全收起来,不能卖。”
房敏道:“哎,为什么不卖?”
李毅道:“他们不是看中了字,而是看中了我的落款!这个钱,不能要。”
房敏一把拉住他,笑道:“你怕什么啊?钱再多,又不是落入你的腰包。而是捐给了特教学校。这是善款。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李毅一拍脑袋:“对啊,他们愿意买,就让他们去出血吧!这又不关我的事!”
房敏道:“我估计,那些企业领导们,肯出高价买你的字,并不是想送你多少钱,而是想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能让你记住他们和他们企业的名字,这就足够了呢!”
李毅呵呵一笑:“房小姐,你不从政,真是可惜了!你这脑瓜子,比我的管用多了!”
房敏道:“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你真叫我从政,那我也成了局中人,也就未必看得清楚了。”
李毅道:“那就随他们去吧!反正是他们自己愿意出钱,呵呵!”
房敏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再合作,多写一些。让他们去买吧!这种字,我一个小时能写十几二十幅!一幅就是五万块,一个小时,咱们就能赚近百万呢!不对,是替特教学校募集到近百万的善款!”
李毅哈哈一笑:“好啊,那咱们这就去写?”
房敏点点头,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拉着李毅的手。连忙松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