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等姜姗姗说话,鲍春亭就摆出了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轻咳了一声说道:“姗姗,你什么都不用说,今天你请我來的意思我心里明白,其实这个事情说难很难,说容易他也很容易,只不过这个事情我实在是办不了,所以这顿饭我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吃,那就这样,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姜姗姗到想不起來他会先來一招欲擒故纵,看到鲍春亭站起身真的要走,不由得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用自己的小手轻轻的揉捏着,娇滴滴的说道:“鲍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别卖官子了,你沒看我多急嘛……”
一边说着,姜姗姗往鲍春亭的身边靠了靠,用丰满的前胸磨蹭着鲍春亭的肩膀,一双勾魂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脸,柔柔的说道:“我知道这个事情很难,说以我才谁都不找找了你啊,在整个潞河市,谁不知道鲍哥你的本事,”
鲍春亭享受着姜姗姗的温情,脸上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姗姗,其实我是说真的,我不是推脱啊,高学东的事情我真的办不了,第一点,因为这个案子不是我们检察院主办的,第二点,你知道让办他这个案子的人是谁么,是杨小年,杨市长亲自下的命令……”
“那……那你还说要容易也容易,你有什么主意尽管说就是了,今天我什么都听你的……”姜姗姗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到这个案子是杨小年亲自交代让办的,心里不由也是一凉,但刚才鲍春亭的话里分明还有话,沒有什么鬼点子,他敢进自己的家门來吃这顿饭。
“嘿嘿,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鲍春亭一边笑着,一边伸出了手去,在姜姗姗丰满的屁股上捏了两把,这才开口说道:“先吃饭,吃完饭之后咱们在好好地聊聊这个事儿……”
“鲍哥……你不把话说清楚,人家怎么能吃的下去嘛,人家都说了今天什么都听你的,你还信不过人家啊,你就先说说嘛……”姜姗姗的声音嗲的能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听在鲍春亭的耳朵里面,却不亚于是绝世妙音。
“嘻嘻,你怎么比我还心急啊……”鲍春亭一边说着,搂住姜姗姗的细腰就亲了过去,姜姗姗假装羞怯的躲闪着,到底还是被他偷亲了几口,这才伸出小手锤着他的胸口说道:“哎呀,鲍哥你坏死了,你先说嘛……”
“好,你坐这里,我先给你说说这个事儿……”鲍春亭搂着姜姗姗,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才开口说道:“要想放他出來是不可能,这是很难;但让高学东的事儿到此打止,不再深挖,只是判个渎职,也就是两三年的时间就能出來了,将來在找找关系,减刑也不是不可能的,在里面待个一年半载的就可以出來,这还是很容易的……”
鲍春亭说着,左手又摸上了姜姗姗的大腿,见她沒反应,就顺着他的大腿慢慢开始摸上去。
姜姗姗任其轻浮,身体往鲍春亭的身上靠了靠,这才说道:“你有把握,”
“那是当然了,要不然我怎么敢在你面前说这个事情,我给你说啊,这也就是你的事儿,换了别人我可舍不得动用这层关系,我一个表妹是杨市长的亲表嫂,原本我还想指望着这层关系和杨市长牵上线的,不过现在为了你,我也只好先拿出來了……嘿嘿,为了你这个小美人儿,就算是今后在副检察长这个位置上退休我也认了……”一边说着,鲍春亭的手在姜姗姗的大腿根狠狠地掐了一下。
姜姗姗啊的叫了一声,伸手扯起裙子:“啊呀……你真坏,你使那么大劲儿干嘛,你看看,都被你掐青了……”
“是吗,啊呀,我看看……我给你揉揉……”鲍春亭说要给她揉揉,却一翻身把姜姗姗压在了沙发上。
“你……你干什么啊,鲍哥……饭都凉了……”姜姗姗娇娇叫了一声,却任凭他掀起